梭著手上的玉扳指:“我記得他水性雖好,但因幼時的遭遇一直畏水。他下了暮秋湖?”
曾浪笑答:“下了,生生遊了數百米,但我們的人沒法安插到船上,不知道他有沒有露麵。”
應該是沒有的,這種情況下他還不會讓自己和秦景陽的關係暴露。
但君離亭今日的行為倒是讓他大為詫異:“看來我還是低估了秦惜在他心裏的地位啊!”
“逸親王忍了二十三年,萬千謀劃都是為了殺皇帝報仇,沒想到才剛開始就栽在女人手裏了。”不過,這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有了景陽郡主,皇帝和逸親王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曾浪的語氣裏都帶了些許輕快。
君元澈的思緒卻已經轉到其他的事情上去了。傅家覆滅會對他有一定影響,但也沒到值得他大動肝火的份上,說來說去還是傅家自己作死,養出傅燁這麽個蠢貨來。
“陳品生那個孫女,是叫陳芳華?”
曾浪懵了一下,才明白他此刻問的是什麽,忙答:“是,是陳宗和原配夫人生的女兒。便是前不久在大慈寺一出戲害得繼母和妹妹身敗名裂的那位。”
君元澈記得她,倒不是因為那些傳聞,而是太後壽宴那一日,她在明月樓上時,他注意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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