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惜的身上,他卻是注意到坐在一旁的她。
她的側臉被月色勾勒出鮮明的輪廓,記憶中某些深藏的痛楚,就在那一刻猝不及防的湧了出來。
“下個月王妃的花宴上,別漏了她的請柬。”
曾浪又愣了愣,半天才答:“是。”
陳家是京城中有頭有臉的勳貴人家,請柬自是不會漏了的。王爺這麽說,便是無論如何都要那位陳小姐到場的意思。
莫非是又起了往府裏納妾的心思?
可陳芳華是陳家的嫡出千金,身份地位其實和平菱郡主不相上下,如何能為妾?
便是做個平妻,照著那位大小姐的脾氣,隻怕也要鬧得王府家宅不寧啊!
君元澈再抬頭,見曾浪仍舊杵在原地:“還有事?”
曾浪搖搖頭,到底沒敢將自己的憂慮說出去。王爺的決定一向沒有他們置喙的餘地。
再怎麽樣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要是擋道了,殺了便是。思及此,曾浪才心口鬱氣一舒,出了書房。
後來曾浪眼底那個再怎麽樣也不過是一個女人的陳芳華,沒有鬧得雍親王府家宅不寧,隻是毀了眼前這個對誰都不曾真正上心,一心逐鹿江山的王而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