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適應性是很強的, 8月開始,人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時不時爆發的衝突, 偶爾傳來的爆炸聲, 也是見怪不怪。
隻是滿眼蕭條的景象,路上的行人看起來匆匆忙忙,留下來的, 大多是走不掉, 不得不麵對現實的人們。
穿過老街區,還能看見失控的hei幫火拚, 已經沒有警察管了。
所有警力都用在防暴和護衛身份尊貴的上流階層。
守備森嚴的半山別墅, 裏麵正在舉行名流商務舞會。
幾位西裝革履的紳士站在伊頓夫人麵前。
當伊頓夫人將手放到褚英豪手心的時候, 其餘三位英國男人臉色都變了。
這個女人總是丟英國人的臉, 喜歡和不入流的中國人混在一起, 讓他們顏麵掃地。
如果不是要維持紳士的體麵, 他們怕是要直接對伊頓夫人出言嘲諷。
相比較,褚英豪就很愉快了,這是一件讓他很有麵子的事情。
普通男人, 尤其是華人哪個如他一般有和伊頓夫人跳舞的機會?
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 他牽著伊頓夫人進入舞池:“少了那個鼻孔看人的家夥, 果然連空氣都清新起來。”
褚英豪話音一落, 便看到伊頓夫人臉色冷了下來。
他裝作沒看見, 對於弗裏曼, 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那鄙睨的目光頻頻落到身上,實在是讓人忍無可忍,林薇倒是幹了一件好事兒。
褚英豪自顧自地說道:“你們國家的這些男人, 一個個自視甚高, 脾氣不小,有能力的沒看見有幾個,連女人都壓不住,還能算是男人?”
伊頓夫人聽慣了這種話,但對方剛提了弗裏曼,這讓她沒控製住火氣:“你們中國男人似乎也沒好太多,我也沒看見什麽出色的男人,林薇現在可是悠閑自在得很。”
“這和我沒關係,是我們的港督……”褚英豪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立場不夠堅定,隻能說她的運氣太好了。”
說完他若有所想地看著伊頓夫人,過了一會兒說道:“沒想到你是真的在乎那個死人臉,還以為你是逢場作戲,這個林薇下手倒是又準又狠。”
稍微熟悉一些後,褚英豪對伊頓夫人並不像從前那般小心翼翼,他發現伊頓夫人大多時候都很隨和,開玩笑也不會生氣,父親的話有些言過其實了。
所以他開始試探對方的底線。
伊頓夫人看了他一眼,隨即露出一個笑容:“狠嗎?”
褚英豪頓了一下,想到伊頓夫人之前的手段,下意識地道:“自然是比不得夫人,您做的可是要命的事情。”
“她也不是險些要了你的命嗎?”伊頓夫人淡淡地笑道。
褚英豪立馬想到了那場爆炸,如果不是命大,他要麽像藍雄一樣被炸得屍骨無存,要麽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個廢人。
看著褚英豪逐漸變冷的臉色。
伊頓夫人的臉色也凝重了幾分,她不是沒猜到林薇有可能逃脫,雖然她覺得這個可能不大,但她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了準備,故意賣了傅文帆,讓林薇把注意力轉到傅文帆身上,這兩個人論手段應該難分高下,林薇短時間沒有餘力對付她。
但是沒想到隻一個照麵,傅文帆就會輸得這麽慘,而且林薇竟然還不忘記回頭捅她一刀,把主意打到了弗裏曼身上來了。
弗裏曼對她的作用不言而喻,他非常好用,且絕對值得信任。
她現在做事沒有以前那麽方便,女人的身份讓她感到諸多不便。
不過,據說林薇也把那位漂亮的宋先生趕走了,這也算是變相的“平手”。
“這個女人的運氣是真的不錯,那種情況能逃脫就算了,還陰了您一手,我聽說服裝展,您也是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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