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褚英豪這麽說,伊頓夫人目光看向他。
褚英豪微微直了一下身板,笑看著她道,“聽說你最近一直在學習中文,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上屋抽梯,不知道您聽過沒有?”對上伊頓夫人疑惑的目光,他繼續說道,“我腦子不比父親活泛,所以他總是讓我多讀一點書,孫子兵法我看了很多遍,如果林薇不是運氣好,那她這一手就有點這個意思了。”
他放在伊頓夫人腰間的手微微收緊,麵上笑道:“所以是對方太高明,還是您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很難說清楚。”
伊頓夫人沒在意他的小動作,這個男人很喜歡在她麵前賣弄,問道:“你想說什麽?”
褚英豪歎了口氣:“我是替夫人發愁,我這邊好不容易說動董事會那幫老家夥,將華人行給您,結果你們現金流出現問題,我有時候就想,我們動手的這個時機是不是有問題,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讓她逼得這麽狼狽。”
話是這麽說,但狼狽兩個字明顯是在說伊頓夫人。
福升現在為了挽救頹勢,已經拋售了不少產業,雖不至於傷筋動骨,但是這樣大的一個洋行,著實狼狽。
如果不是她當初執意購買債券,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況,不會便宜出售福升的資產。
董事會現在有很多人因此對她不滿,要不是她早之前就清理了董事會,替換成了自己的人,被攆下台也是有可能的。
原本她還防備著林薇借機生事,但是對方一直沒有什麽動作。
這反倒讓她有些不安,林薇不是那種隱忍的性格,常常是有仇當場就報,就像趕走弗裏曼,這才是她的作風。
“輸贏隻是一時,我從不會為短暫的失敗而難過,”伊頓夫人看著他,藍色的眼眸透出微微淩厲,“我倒是知道你們中國有一句話,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時候可能隨便踩那麽一腳,那立不穩的小樹就死了。”她的聲音又輕又慢,帶著一絲淺藏的危險。
褚英豪激靈了一下,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知道差不多了,不能繼續下去了,他在伊頓夫人眼裏確實是那株小樹,拿不到東方實業的股份,他隨時可能被踢出去。
這個女人是有這個本事的。
要是能徹底收服這個女人就好了,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總是時不時地“冒犯”一下,樹立一下他男人的威信。
弗裏曼走了,這對他來說是個機會。
他笑了笑,說道:“說的沒錯,林薇要是足夠聰明就該學夫人您,知道蟄伏,如果不能一下子把人按死,再多的打擊也是無用,等待她的必定是敵人瘋狂的反撲。”
“反撲?”
正巧一曲終結,兩人從舞池下來。
馬上又有人過來請伊頓夫人跳舞,褚英豪臉色有些難看,他有種被人當麵搶女人的感覺。
但看到伊頓夫人借口說累了,拒絕了對方,他心情好了許多,看來這個女人對他也不是一點感覺沒有,還是很顧忌他的感受。
伊頓夫人來到了貴賓休息區,這裏是主辦方專為她準備的。
褚英豪取來一杯香檳酒,送到她麵前。
伊頓夫人端起酒杯,看向對方:“所以你有對付她的辦法了?”
“也不算。”褚英豪從懷中取出一個厚信封。
伊頓夫人接過來看,發現裏麵是一些照片,確切的說林薇和男人同框的照片,但看著沒什麽出奇,雖然個別照片看起來略顯曖昧,很多照片還能看出來背景是在學校。
她疑惑地朝著對方看過去,這種照片有什麽作用。
褚英豪坐在沙發上,將腿交疊起來,慢慢說道:“港大有個風頭很盛的年輕老師,似乎對林薇很是愛慕,既會在媒體上幫她說話,又在學校裏幫她補課,這個男人有些名氣,之前還和我那個便宜妹妹相過親,我讓人給他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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