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算不上奇怪。”
“是嗎?”羅佳桐抱著胸,“你也說了,他付出了這麽多,難道不想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嗎?為什麽要選擇這種極端的做法呢?”
紀成君攤手,她也不是很理解,說道:“那我就不太懂了,不如問問世界上最癡情的那兩個男人。”說著看向沙發一側的兩位男士。
吳銘:“……”
羅佳桐也看向他們,問道:“如果換做你們,你們會這麽做嗎?為了成全愛人的事業,為了拖敵人下水,去犧牲自己的性命?”
吳銘黑著臉,他實在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最後還是說道:“不會,我又不是傻子。”
羅佳桐又看向宋曄。
宋曄滿腦中都是剛才和林薇見麵時的場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冷如冰霜:“不會,她活著我不會死。”
羅佳桐攤手:“所以這件事這不奇怪嗎?殉情的前提也得是有一方死去吧,可現在伊頓夫人活得好好的,弗裏曼為什麽這麽想不開,這個人就非他不可嗎?”
吳銘若有所思地道:“你是想說弗裏曼或許不是自願的?”
“我就是覺得這不太合理,我們回去的時候,不應該忽略這一點,當然我不否認如果他是個瘋子,這種情況也是有可能的。”
宋曄目光輕閃,接著他站了起來。
……
“你倒是夠狠,”林薇靠在病床上,諷刺地笑了笑,“這世界上怕是找不到第二個這樣對你的人了吧,你也不怕自己以後會後悔?”
伊頓夫人雙手交叉放下腿上,笑得很溫和:“這世界從來都不缺少對你死心塌地的男人,弗裏曼確實很好用,但如果是因為你,仿佛也談不上什麽舍不得了,你應該感歎自己的魅力太大了,讓我犧牲了這麽多。”
林薇轉過頭看向她,伊頓夫人已經五十多歲了,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並沒有削減她的美麗,反倒沉澱了一些獨有的優雅風韻。
她沒有說話,就是這麽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試圖在這個沒有人氣的女人身上挖掘出什麽。
一個人怎麽可以活得這麽假呢?
伊頓夫人用扇子掩住嘴:“一轉眼,竟然過去這麽久了,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再次上演,你覺得你還會像十多年前一樣順利地逃脫嗎?”
“我的命運走向確實很難說,但我真的倒下了,不代表你就能安然無事,”林薇看著她道,“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伊頓夫人笑得越發燦爛:“我說過的,你越是沒有章法的時候就越會嚇唬人,不說話的時候你咬人才是最疼的,你知道你出事後,香江有多少商人為此開心嗎?”
林薇沒有說話。
伊頓夫人接著說道:“你早就犯了眾怒了,你擁有了那麽多還不滿足,竟然還收購電視台,圖謀港燈,他們怎麽可能不怕呢,生怕你什麽時候再把主意打到他們頭上,你不應該再圖謀香江的,外麵那麽大的世界不夠你發揮,偏要和我們搶地盤,大家怎麽能不恨你呢?”
林薇沉默了一會兒,而後笑了:“你在說你自己吧,我做得越大你越害怕,害怕我對你出手,說實話,我還真看不上你說的這些,如果不是你屢次挑釁,我根本不會用正眼看你的,我早就向前看了,我所看到的世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隻有你還戰戰兢兢地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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