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算是我買下港燈又能如何,我真金白銀,堂堂正正,你沒有這個本事應付,所以就選擇用這種齷齪的辦法,你到底是有多無能啊,竟然被我嚇成這個模樣? ”
伊頓夫人臉上的表情凝滯了兩秒,但馬上她就笑著道:“說的也沒錯,你的世界確實很大,大到幹擾了一個國家的國運,你要不是有這樣的本事,我還真找不到辦法來對付你呢,怪就隻怪你太能幹了,有時候無能反倒是一件好事,你說對不對?”
林薇閉上眼,她深深地呼吸,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預示著主人在忍耐著極大的怒氣。
伊頓夫人輕輕地笑了起來:“所以我很喜歡中國人的那句話,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我等這一天真的是太久了,怪就怪你當初不該和福升對上,啊……這也不能完全怪你,這個仇早在你祖母那一代就結下來了,那就隻能怪你運氣不好嘍,有這樣一位糊塗的長輩。”
林薇睜開眼,目光冷冷地直視她。
伊頓夫人緩緩站起身:“別折騰了,沒有用的,外麵那些人折騰不出什麽花樣來的,要說聰明人,我們的首相身邊肯定比你更多,你的那群蝦兵蟹將起不到什麽作用的。”
伊頓夫人走了,林薇扶著額頭,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懊喪的情緒當中。
找到徐文珊又能如何呢?
真的能改變這一切嗎?
誰也不會想到,曾經的一個意外讓她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那個褚英豪太不爭氣了,那麽容易就死了。
……
“你每次見我都這麽激動,護士們一直誤會我們的感情很好。”
女人說著話將滾燙的白粥從保溫杯裏麵倒出來。
療養院蓋在山上,空氣很好,女人在花壇邊坐了下來,她舀了一勺冒著熱氣的滾粥送到男人的唇邊。
“嗬嗬……”輪椅上的褚愛東露出驚恐的目光。
“吃吧,隻是熱了一點而已,你可以的,不然怕是要吃更多的苦頭。”
褚愛東“嗬嗬”了兩聲,他的嗓子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隔一段時間,徐文珊就會來探望他,用各種殘忍的手段來折磨他。
這個女人的心是黑的,他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她。
徐文珊冷了臉:“不要讓我生氣,如果不想吃的話,那麽接下來的三天我保證你吃不到一滴水米。”
三天足夠消磨一個人的意誌,她就是用這種辦法反複折磨著褚愛東,讓他知道人活著遠比死了更痛苦。每當她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孤苦伶仃的時候,她就會過來,就是這個人,讓她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她的父母,她的愛人、朋友,還有孩子。
褚愛東不得已,隻能張開嘴,讓對方把滾燙的粥塞進他的嘴巴,然後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如同上刑一般。
“你應該慶幸的,你還活著,不像我的阿豪,他現在什麽都已經吃不到了,他小時候明明是那麽懂事聽話的一個孩子,你卻沒有好好教他……”
“你倒也不能完全怪他。”一道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徐文珊頓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湯匙,慢慢地轉過頭。
宋曄步履輕緩朝著她走過來,青年用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徐文珊:“就憑褚英豪做過的那些事情,足以說明他骨子裏就繼承了褚愛東的殘忍和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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