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份損失。”
孟餘話音剛落,袁崇武便是回過頭來,那一雙眸子銳利如刀,筆直的向著孟餘看去,孟餘迎上他的視線,便是心中一凜,複又將眼簾垂下。
“這些馬賊流寇,無不是些罪大惡極之人,嶺南軍中,決不能有這種人,你聽明白了嗎?”袁崇武呼吸沉重,語音更是暗沉,黑眸炯炯,隻讓孟餘躬下身子,再也不敢多言。
袁崇武說完,則是向著軍帳望去,緊握的雙拳卻是情不自禁的用力,若是他能早些下令,將這些馬賊流寇就地正法,又豈會害了她.....
念及此,男人額前的青筋畢露,他一語不發的站在那裏,身旁諸人卻沒有一個敢上前勸上幾句,他的身子緊繃著,好似輕輕一扯,就會斷了。
待夏誌生從帳裏走出時,男人倏然抬起眸子,待看見夏誌生滿手的鮮血時,那一張臉瞬間變了,就連一絲血色亦無。
夏誌生看見袁崇武,便是趕忙將自己手中的汗巾子遞到了一旁的藥童手中,自己剛拱起手,還不等他說話,就聽袁崇武沙啞的嗓音響起;“她怎麽樣了?”
“回元帥,夫人受了重傷,腹中孩兒....已經沒了。”夏誌生聲音低緩,一字字猶如一把匕首,割在袁崇武的心頭,刀刀見血。
“況且夫人身子孱弱,此次又是失血過多,老夫隻怕日後以夫人的情形,也是很難再有身孕了。”
袁崇武一動不動的聽他說完,那臉上卻是麵無表情,夏誌生動了動嘴唇,還要開口說話,就見男人一個手勢,示意他不必再說。
夏誌生立在一旁,就見袁崇武麵色深沉,腳步似有千斤重一般,一步步的,向著軍帳裏踱去,短短的幾步路,他卻走了很久。
孟餘與夏誌生守在那裏,兩人都是不敢出聲,直到袁崇武走進了帳子,孟餘方才壓低了聲音,對著夏誌生道;“夏老,夫人的情形,難道日後真的不能再有身孕?”
夏誌生點了點頭,道;“她身子本就羸弱,有孕初期必定也有過滑胎之象,怕是後來一直用極珍貴的補藥吊著,這才將孩子保住,更何況她已是懷胎五月,胎兒早已成型,此番小產對身子的傷害自是更大,這樣一來,那身子骨也是不中用了,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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