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算不得稀奇。”
孟餘一聽,麵上便是浮起一抹黯然,隻歎道;“若是我能早到一步,夫人腹中的胎兒,或許便能保住.....”
夏誌生卻是道;“元帥已有兩位公子,這一胎也無非是聊勝於無罷了,孟先生不必自責。”
孟餘聞言,隻搖了搖頭,苦笑道;“即使同樣是元帥的親骨肉,可這個孩子在元帥心裏,怕是就連那兩位公子,也是無法比的。”
他這一句話剛說完,夏誌生也是不說話了,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歎了口氣。
營帳內。
床榻上的身形纖瘦嬌小,一張小臉雪白,襯著那睫毛烏黑,根根分明。
周圍的血腥氣還沒有散去,那般濃烈的血腥氣,隻讓人聞之欲嘔,可卻令袁崇武心如刀絞,幾乎痛到麻木。
他緩緩伸出手去,將姚芸兒落在被褥外的小手攥在手心,因著失血過多,姚芸兒的手指冰涼,摸在手裏猶如一塊寒玉,無論他怎麽揉,都暖不過來。
他眼瞳裏的光是抖得,就連手指也是抖得,他用了極大的力氣,才伸出手撫上姚芸兒的小臉,剛喚了一聲;“芸兒....”便覺得心口大慟,再也說不出旁的話來。
他垂下眸子,將姚芸兒的手心貼在自己臉上,隔了許久,方才低語了一句;“是我害了你。”
夜深了。
姚芸兒剛動了動身子,袁崇武便是察覺到了,他凝視著女子蒼白如雪的臉蛋,隻沙啞著嗓子喚她;“芸兒,醒醒。”
姚芸兒隻覺得冷,無邊無際的冷,無邊無際的黑暗,待聽到男人的聲音時,她的眼皮依舊沉重的睜不開,隻喃喃道了句;“相公,我很冷。”
她的身上已是蓋了兩床棉被,袁崇武聽了這話,則是將她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用自己胸膛上的暖意源源不斷的傳給她,並為她將被子掖好,隻讓她露出一張臉蛋。
“好些了沒有?”他的聲音那般輕柔,姚芸兒聽著,心裏便是一安,那樣用力的想睜開眼睛去看看他,可最終還是徒勞,她什麽也沒說,便又是昏睡了過去。
袁崇武便這樣抱著她,坐了整整一夜。
翌日清晨,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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