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真真是沒將這個世子看在眼中。
“二叔好興致。父王屍骨未寒。二叔便要動未亡人?聖上親封的孺人,這般被人欺辱該當何罪?二叔在刑部當值應是比我清楚吧。”衛卿彥冷冷的道著,平日裏溫潤的桃花眸又冷又淩冽。
竹林清淨,他每日寅時都來這裏打坐練劍。
平日裏隻聽到清風拂過竹葉的聲音。今日卻是不同,直到那有些熟悉的呼救聲響起他才覺真的出事了。
五歲之前他和母親住在亂世之中。一個瘋女人和一個稚童周圍都是群狼環伺。一次母親差點被人欺辱。他從廚房中拿了菜刀出來才將那些人嚇跑。此時此刻情形何等相似。
衛卿彥眼底更加的幽暗,就像是那森林中的孤狼一般讓人瑟瑟發抖……
“這,卿彥二叔一時糊塗。主要,主要是這娘們勾搭我的。”二老爺有些胖胖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慌。
的確,這事私下做了也就罷了。若是鬧到明麵上來,以聖上對那死人的感情,他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官職怕是保不住了。
衛卿彥冷冷
的看著他並未說話,那雙眸子像是能攝魂一般瞧的二老爺愈發的心慌了。
“卿彥,你相信二叔啊。二叔和你才是親人。今日之事若是,若是傳出去咱們臉上都無光。卿彥是聰明人不會做這等的事吧。”二老爺訕笑著上前想拉攏一下感情,隻是那雙胖手還未觸及他的衣角便被他手中的劍架了脖子。
“卿,卿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二叔以後定是不敢了。”二老爺嚇的滿頭大汗,忙求著饒。
隻是卿彥的劍卻絲毫不動。
“父王平日待二叔不薄。二叔既是做了不軌之事,便去老家祠堂反省一二吧。我會親自派人盯著。若是二叔不虔誠……”衛卿彥冷聲道。她沒講話說完,但是後麵的話卻是更加的讓人忌憚。他桃花眸微眯,更是攝人了。
那鋒利的劍架在脖頸間,又涼又熱。涼的是劍刃,熱的卻是濺出來的血液。
“好好好,我,我答應,今日就啟程去祠堂。”脖頸間的疼痛傳來,二老爺更是害怕了忙連連答應。
“若是傳出些什麽話,二叔這官職便永遠別想要了。”他剛想走,卿彥的劍又指向了他的脖頸。
二老爺一聽忙連聲應下……
待那群狗玩意走了之後衛卿彥才低頭見那女子蜷縮成一團,整個人都裹在他的袍子下。
她嚇壞了,一雙狐眼美眸失去了神采,呆滯的垂著。那幹了的淚痕在紅腫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痕跡。無辜可憐的像狩獵場上被人追到絕境的麋鹿一般。不知怎的他忽而有些不敢看她。
“時辰不早了,回去吧。”良久衛卿彥方開口輕聲道了一句。
隻是地上的女子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也不回應也不說話。
衛卿彥心中一緊,彎身將人抱在懷裏便要往攬心閣去。
鼻間縈繞著凜冽的鬆木香,好似比之前更濃了些。他胸膛極寬,大掌泛著涼意,微微孱弱的身子卻有著很大的力氣。這般抱著她卻一點也不抖極為安穩。
鬱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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