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恢複了些神誌,之前所有的恐慌害怕紛紛的重現在
腦中,終於忍耐不住的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衛卿彥聽著懷中的嗚咽的哭泣聲,腳步微頓,心也跟著一緊。桃花眸中神色很是複雜,又是愧疚,又是不知所措。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五歲之前唯一接觸的女性便是母親。後回了京城之後旁人嫌棄他出身和病體,接觸的人更少了。
現在看到女子哭頗有些手足無措,唇幹舌燥,不知該如何寬慰。過了會兒懷中人仍是哭著。民間俗語,女人的淚像柔軟的刀。此時卿彥正覺是句真話。
\"以後他不敢這樣了。對不起,別哭了。\"他平日裏聲音便溫潤,此時又忍不住的溫柔了幾分。
隻是懷中人卻沒理她,還是止不住的哭。鬱歡劫後餘生,心中情緒複雜萬分,眼淚也像河水般止不住。
\"總要活下去的。這般,疼愛你的人會更加的擔憂。\"衛卿彥歎了口氣輕聲道著。
“青蓮。青蓮不見了。”鬱歡掀開了臉上的鬥篷焦急的道著。她當時顧不得青蓮,現下聽他一說忽而想了起來。若是被那幫畜生帶了去,不定折磨成什麽樣。
青蓮?應當便是那日竹林中跟在她身後的丫鬟。衛卿彥擰著的心鬆了些許,既是心中有牽掛的人,應是不會尋短見。
“暗衛應是將她送回了院子。”他輕聲道。看著她臉上紅腫的手印覺得分外礙眼。今年南疆進貢的玉雪霜應當有用吧?
鬱歡得了準話心中才稍稍放下了些。那雙桃花眸看著她,很是不自在,鬱歡也未再說話自顧的又將披風蓋住了臉。
她當時跑的急未注意腳下,現在腳踝處一種相似的刺骨痛,應是又崴了腳。隻能窩在這人懷中,不敢多動。
攬心閣不遠,一會兒的功夫便到了。衛卿彥熟練的將人放到了床上熟練的拿起旁邊的被子給人蓋上了。鬱歡不想這般狼狽的見人,拉過被子便蒙山了腦袋。
“以後有事讓人來聽雪閣尋我或者去尋章管事。今日之事不會泄露一點消息。安心養傷。”衛卿彥簡潔的說明了些情況。
現在外麵天色已
經大亮了不適宜多待,說完便轉身準備走了。
“多謝世子。”那被子中方傳來一句沙啞的道謝聲。
衛卿彥腳步微頓,後頭見那被子微微輕顫,想必是還在哭。平日再怎樣到底是個姑娘,經了這般的事不尋短見就算好的了。
“凡事都要往前看。以後會好的。”他心中微歎,到底還是出言安撫了句。
他剛出內室便見外間那兩個丫鬟焦急的看著裏麵,又出言叮囑了句:“侍奉好,有事去尋章管事。”
他說完便翻身從那窗子又回了後麵的竹林。
外間花田和青蓮兩人見他走了忙快步走了進來。兩人聽被子中傳來的嗚咽聲也趴在床邊跟著哭了起來。
鬱歡這次真的被驚嚇到了,一連著做了好幾日的噩夢,心中也恨不能親自手刃了那畜生。隻是想到敵強我弱奈何不得,心中又滿是鬱氣。
一番折騰便病倒了,在床上休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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