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和往常一樣。”
其實還是不一樣的。
李文聽元閶先生的話說犯病在酒也不在酒。說到底還是跟了他十八年已經印在了血液中的蠱蟲日漸成熟罷了。
之前一兩年犯一次,近兩年半年一次,現在倒好了才不到三月又犯了。
那食人精血的東西繁衍日漸成熟直到載體血盡幹枯……
菊衣點了點頭又和李文說了幾句便翻身出了聽雪堂往攬心閣去了。
鬱歡這邊焦急的等著菊衣的回複,沒想到竟是等來了這一行人。反應過來才想起青蓮請了太醫來。
鬱歡在床榻上躺著,一行人隔著屏風在外麵。
隻聽鬱歡歉意道:“這丫頭大驚小怪的不懂事,給章管事添麻煩了。我無事,還多累了太醫走一趟。”
“姨娘客氣,麻煩談不上。身子耽誤不得。元先生千金難求一脈安,有他替姨娘診治定能早日康複。”章管事恭敬的道。
元先生?他怎的有這閑心?鬱歡顯然也驚訝的很。她之前倒是聽說過武成王為世子求得一名醫。
本來她還想請人為母親診治,隻後來聽的這人蹤跡詭異,來去無蹤,性格更是喜怒無常。不少的達官貴人求藥都被拒之門外。
她去了那空色堂外轉悠了兩三次一次都沒見到人影。後又聽了宋文浩的消息去了雲隱寺求了濟華大師,之前的那些心思倒是歇了。
隻現在拒絕倒是不太好,鬱歡將衣服裹得嚴實了才讓人進來。
元閶一邊隔著手帕號著脈一邊暗中打量著這鬱姨娘。
外人都道衛王爺溫潤風雅,風華絕代。若不是還如平常人般生
老病死就差著稱讚一句仙人了。
隻沒想到這謫仙般的人也是經不住皮囊的誘惑。
元閶收回手微移眼眸便見那床邊躺著一紅珊瑚步搖,眼眸有些錯愕。這便給了?
“姨娘脈象波動起伏,想來是情緒波動的厲害。夜中清涼,窗子四開,多加注意,用些藥便是。”元閶笑著道。
鬱歡也知自己沒甚病,就是剛才驚愕發癡嚇到了青蓮誤以為她中了邪了。
“大半夜的麻煩元先生跑這一趟。”鬱歡笑著道謝。
元閶點了點頭剛想轉身出去,又停住了腳步回頭別有意味的道:“鬱姨娘這步搖不錯。隻我瞧著眼熟。”
鬱歡臉色一紅忘了將那步搖放了起來,擺在明麵上再加上兩人的身份倒顯得頗為輕浮。
鬱歡麵上不顯,笑了笑,“家中陪嫁,一些俗物而已。若是先生喜歡,我還有一套紅珊瑚擺件不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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