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先生?”
元閶眸子眨了眨,笑的愈發有趣了,“深海之中出珊瑚,尤是紅珊瑚更是難得,有瑞寶之稱。元某不才。鬱姨娘這紅珊瑚成色極佳,應是價值連城的珍寶。既是陪嫁姨娘好生留著戴吧。”
鬱歡怎的不知這紅珊瑚極佳。她那一套陪嫁的紅珊瑚首飾成色可是照著這差的遠了。
隻是她沒想到這元先生這般態度。鬱歡心中卻滿是疑惑。
夢中她那紅珊瑚步搖是怎麽來的?
這般珍貴的物事主人家應是保護的極好,夢中怎的會到她的手中?
她的夢中從未和衛卿彥有絲毫的交集啊。
元閶見她不語的出神,嘴角上揚也沒說話轉身便出去了。
鬱歡直到他出門了才反應過來。
元閶前腳剛出了攬心閣,後腳菊衣便回來了。
“怎麽樣?王爺怎麽說?”鬱歡迫不及待的從床上下來問著。
“王爺舊病複發。奴婢沒見到王爺。李侍衛說等王爺醒了再稟報。”菊衣垂首回著話。
舊病複發?鬱歡心中一震,聲音有些顫的問,“嚴重嗎?”
菊衣瞧著她的異樣沉吟了片刻,“李侍衛說和之前一樣。”
鬱歡腳下有些踉蹌的走到桌前自顧的倒
了杯茶,直到涼茶入喉才稍稍鎮靜了些。
對啊,衛卿彥都那樣了,眾人都言他重病纏身,空負滿身才華。
難道前世從未有他的消息是已經病逝了?鬱歡心中一顫,一時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信與不信。
可是她雖是見他不多,人前雖是病的隻存了一口氣一般。可是人後她看著卻是強健的很啊。
鬱歡心中酸澀難忍,忐忑不安,整晚都是輾轉反側……
這邊衛卿彥服下藥之後不久便醒了。
聽雪堂的燈火滅了,房中也沒有點燈。高懸的皎月透過窗子如一層薄紗朦朦朧朧的。
七月的天還是炎熱的,衛卿彥身著厚實衣袍站在窗前,一雙眸子清泠泠的格外幽深。
一番折騰酒之下,入腦的醉意也散了。昨日的場景曆曆在目,那張嬌麵在腦海中久久揮散不去。
衛卿彥心中如打翻了染料一般著實複雜。
他昨日那般和旁人有何區別?他怕還是不如旁人。張二、外男還比他有資格些。
而他和她之間隔著人倫隔著世俗甚至是隔著壽命。
這東西跟了他快二十年了早就融進了他的骨血裏,越來越頻繁的發病預示著什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衛卿彥手上輕撫著那精細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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