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歡喜衛卿彥,寵著三弟,卻獨獨當著眾多大臣的麵訓斥我。
您左一個寵臣,右一個權王,至兒臣顏麵不顧。兒臣這太子做的就像是個空殼子。
明明兒臣是太子儲君,生母卻一直屈居貴妃之位。便是個小小貴人都能嘲上幾句。
父皇您忘了?您的皇位若是沒有我外家能坐的這般安穩……”
太子憤恨的傾吐著委屈,清秀的麵上都有幾分扭曲。好像對麵的人是敵人仇人而不是父親君主,著實攝人。
皇帝手上青筋暴起,使勁的捶著床榻,“逆子,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朕的江山,朕寵誰豈容他人置喙。咳咳咳。”
太子見他這副樣子輕嗤一聲笑了出來,嘲諷道:“父皇別費力氣了。外麵都是兒臣的人,隻要兒臣一聲令下明日兒臣就能昭告天下,登基為帝。”
“冒天下之大不韙,得了這皇位也是亂臣賊子。咳咳咳,逆子,你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嗎?”
“亂臣賊子也是史官記錄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那些嘴碎嘴長的官員們現下還在兒臣東宮飲酒作客。父皇還是早些交出玉璽來,早些認命蓋了印章。兒臣重情,會永遠尊您為太上皇。”太子走到龍塌旁商議著。
\"咳咳,朕不交出來如何?你這逆子還能弑君?\"皇帝掙紮著半起了身子嘲諷的笑著。
那笑聲像是一根刺紮進了肉中,疼,但是更加令人排斥。太子臉上暴怒,手拔出了腰間利劍慢慢的越發的靠近龍塌,\"刀劍無眼,父皇怪不得兒臣。\"
冰涼的劍刃抵著溫熱的脖頸,四目相對兩人眼神都冷到了極致。眼見著嗎劍就要抹了脖子,一道女聲傳了來,\"我兒,他是你父親。\"
嫻貴妃一身華服匆匆趕來,見了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今日是孫兒百日宴,她原本歡歡喜喜去了東宮。誰知一回來便見這副畫麵?
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此時刀劍相向,怎能傷心?
\"母妃,不,從明日起母妃就是母後了。母後不開心嗎?他不給你的,兒臣給!\"太子激動的道著手中的劍也染上了鮮紅的血。
\"我兒孝順,母妃知道。但他是你生父!你先鬆開。等他交出玉璽,我兒名正言順做了新君,也能堵住悠悠眾口。母妃太後之位也能坐著踏實。\"嫻貴妃走上前輕聲安撫著太子。
知子莫若母,自己兒子這個狀態就像是入了魔般。隻能柔聲勸慰。
\"他不稀罕啊。兒子好言相勸,奈何父皇就是不交出玉璽來。既然這般。兒子也不客氣了。況且兒子想來,留著人反而留下了活口,難免以後再生事端。倒不如今夜徹底大亂。賢王的人刺殺聖上落實,兒臣登基為帝!\"太子雙眸興奮的通紅,整個人就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嫻貴妃嚇得腿有些軟,一邊是兒子,一邊是丈夫。
兒子孝順聽話,丈夫心中藏著別人,孰輕孰重由此可見。嫻貴妃難受的扭過了臉,不再開口。
\"等等,也罷。朕給你玉璽,\"皇帝目中露怯,顫著聲音道。
\"哈哈哈,父皇,你竟也是貪生怕死之輩。也罷。兒臣留父皇一條命在。\"太子扔了手中的利劍,狂聲大笑,心中似有萬千泉水迸發,竟覺此生沒有比此刻更讓人舒心。
隻他還未笑個痛快,隻見幾道黑影從天而降,將龍塌圍了個嚴嚴實實……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