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 一黑衣人像道影子般一瞬便到了太子身旁,手中的劍也架在了他的脖頸間。
這一變故太子半會兒沒反應過來,清醒了自己已經落在了黑衣人說中了, \"螳臂當車, 放, 放開孤, 孤繞爾等一條狗命在。\"
太子努力保持冷靜, 隻是眼神卻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黑衣人就像是沒聽到, 連看都未看他一眼手中的劍仍是牢牢地架在他脖頸上。
“就算爾等傷了孤,外麵可都是孤的人。隻要孤一聲令下, 大不了同歸於盡!”太子狠厲的道。他話雖是放的狠, 但不知為甚心中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感。
任他怎麽威脅挑釁,黑衣人都像是聽不見。
“徐知進來。”太子大聲呼喚著。他心中恐懼逐漸放大,迫不及待的想證明查探一下自己的實力。
話音剛落,外麵便進來一俊雅官員便進了來, 這人正是徐知。
太子麵上狂喜,剛想說甚又見後麵跟著身著玄色錦袍麵色淡漠的衛卿彥。他麵上的笑容凝滯, 整個人呆呆的回不過神來。
旁邊嚇軟了腿的嫻貴妃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同床共枕了幾十年的枕邊人是什麽角色她不是不知道。
隻是心中總是帶著一絲僥幸和愛慕, 不忍用最壞的心思猜度他。
現在到了這一步隻能破釜沉舟保住她兒的命。
嫻貴妃心中明了踉蹌上前, 一巴掌扇在了太子臉上,“逆子還不認罪。本宮有罪,教導了你二十多年竟是把你教的這般沒有氣度。父子兄弟之間的小矛盾竟是動刀動槍,平白讓人看了笑話。聖上, 臣妾教子無方, 無顏麵見世人願以死謝罪。太子雖是罪無可赦,隻他到底還是個孩子,是您的兒子啊。您饒他一命可好?”
嫻貴妃跪了下來, 保養得宜的麵上哭的梨花帶雨。
“朕饒了他,他可有想過饒過朕?弑父殺君便是千刀萬剮都不能抵罪。咳咳~”皇帝從黑衣人身後走了出來狠聲道著。
剛剛還虛弱不堪的人,現下看確實硬挺的很。今日果真是一場戲,一場算計了親生骨肉,枕邊人的戲。
嫻貴妃麵上諷刺,苦笑了一聲,“聖上,臣妾跟著您多年。從未求過您任何事,隻求您能饒了鏘兒一條命。臣妾便是死也安心了。不然,便是臣妾死了到底地下心中不安恐怕對故人多說什麽。”
\"你在威脅朕?\"皇帝上前一把掐住她精致的下顎,聲音冷的像是啐了冰碴。
他眸中難掩慌亂和害怕,掐著她下巴的大手越發的收緊了。
嫻貴妃鼻尖一酸,紅彤彤的眼眶又落了淚。她這一生好生諷刺。
年輕時遇到了俊秀有才能的少年郎,她以為尋得了真愛。求了父親代替了庶妹嫁給他為妾。
她知他心懷抱負,果真他後來登基為帝。
她最嫉妒的女人也被火燒死了,她很開心終於能以妻子的身份陪在他身旁了。
可以他登基後的第一道聖旨便猶如晴天霹靂。他向天下人宣告她縱奴仆做大,欺君不報,致元後身亡,德行有虧,不配為後。
可是她後來查知那放火的奴仆,竟和他身旁的林童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臣妾不敢。隻是聖上能騙了活人,能騙了鬼嗎?還是說聖人也知自己是自欺欺人,所以才這般惱羞成怒?\"
嫻貴妃譏諷的笑著,到了最後一刻了也沒必要再繼續壓製了,憋了十幾年的話終於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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