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了出來。
皇帝眸子驀的變得猩紅,麵上很是猙獰,大手顫抖著狠狠的打在了嫻貴妃的臉上,“毒婦……”
皇帝看著外表還算硬挺,其實多年苛疾再加上沉迷丹藥早已經剩下個空殼子了。
剛剛被太子氣了一場硬撐著親自出來了。
現下被嫻貴妃一番話激的心中火起,用光了所有力氣便支不住了。
衛卿彥上前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軀,低垂的眼睫覆住了漆黑的眼眸。
皇帝一回頭望著他的臉不由的有些慌神,嘴角微動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哈哈哈哈,皇上啊,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後悔過嗎?旁人道虎毒不食子啊。剛剛出生的小公子臣妾看著都歡喜啊,你怎麽忍心啊。”嫻貴妃僅有的理智在看到那刺眼的一幕也消失殆盡了。
她不知自己是嫉妒
還是諷刺亦或是徹徹底底的失望。
她真的錯了,從她隱隱約約猜到些隱秘的時還自欺欺人的信任他就錯了。
“你閉嘴,朕,朕賞你個體麵。嫻貴妃瘋了,還不將人帶下去。”皇帝冷冷的吩咐著,聲音有些顫有些緊張。
嫻貴妃猛地起身跑到了旁邊的柱子旁,肆無忌憚的冷笑著道:“到了這個時候了,臣妾要這體麵作甚。皇帝啊,你那般歡喜的榮娘娘到底做了什麽事讓你那般處置?以前臣妾也會疑惑。現在我明白了,你愛誰呀?你隻愛自己的麵子和江山……”
聲音剛落她便撞了旁邊的柱子,鮮血模糊了臉頰弄髒了地板,其間夾雜著太子的哭聲,整個乾清宮顯得有些滲人。
“將人抬出去。太子作亂弑君,打入天牢,終身圈禁。”皇帝淡聲吩咐著,相比之前的緊張著實放鬆了些。
不一會兒有些淩亂的乾清宮便恢複了往日的潔淨,連一片塵埃都未留下。
這難道就是皇權嗎?夫妻猜度,父子想殺,兄弟鬩牆?
不知為甚衛卿彥有些覺得身體發寒。
“你倆坐吧。忙活了一晚上終於將那逆子擒住了。剩下的逆賊還得徐知盤查。”皇帝坐在龍椅上呷著茶水,態度很是閑適。
“臣遵旨。這是宮內令牌還與聖上。”徐知垂首恭敬的道著。手上令牌觸感溫潤,著實讓人舍不得啊。
隻是皇帝疑心重,令牌留不得。但,來日方長。
“令牌你拿著也方便調動兵力。”皇帝笑了笑沒有接下。
他右手整理著左袖口,雖是麵上笑著,但對皇帝頂頂熟悉的人才知皇帝這是在打量了。
徐知腰身彎的愈發的低了,“臣謝聖上信任。隻臣惶恐,等調兵之時再向聖上討便是了。”
“徐知啊徐知,你這人就是聰明。朕喜歡你的聰明。令牌你收著。這點的兵還傷不得朕。你是朕一手提拔上來的,朕信你。”皇帝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
徐知也不再拒絕,隻是他麵上不悲不喜,不卑不亢,越發的讓皇帝信服了。
皇帝交代完政事,才想起來旁邊沉默不語的衛卿彥,溫聲關懷道:“可
是身子不適?朕讓人請李禦醫來給你診診脈。”
也不知是不是之於嫻貴妃的話,皇帝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複雜,有些閃躲,也有些愧疚。
“多謝聖上關懷。微臣無事。時辰不早了,聖上早些休息吧。”衛卿彥恭敬地行禮道。
他向來主意大,皇帝也不多留,隻吩咐了侍衛將人安全送回府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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