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2/4)

人倍感荒涼。


裴枕流住的地方的確沒什麽人,但是這個僧人卻是每個月會固定的上山來陪裴枕流。隻是在周玉的眼裏不太起眼罷了。


悟禪大師是一個尋常的僧人,他在佛鄉待了許久了,對裴枕流是極好的,自小便是,對於裴枕流來說也算是同半個父親一般。


秋後半山腰這有一條界限,似乎與眾的不同,一邊落雨,至於一邊則沒有落雨。


裴枕流來的時候便落了一點小雨,身上有一些濕透了,悟禪大師去叫裴枕流隨著他帶來的小僧去屋裏頭,給裴枕流換一身幹淨的衣裳。


裴枕流兩隻手指捏起了一位棋子,“噠”的一聲落在棋盤上,發岀清脆而響亮的聲音,他麵上沒有什麽表情,淡定自若的開口。“倒不必了。”


在亭子的旁邊有一顆大的菩提樹,菩提樹的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了下來,剛好擦著亭子的邊緣落下,遠遠的看去就如同落了雨一般。但是令人奇跡的是沒有一顆菩提子落在樹下的一個棋盤上。這也可以看出悟禪大師的法力非常的深厚。可以將自己身上的靈力運用於無形之中,讓人看不見,摸不著,與他們所說的高深的能力不一樣,這才是真正的生存的東西。


在佛鄉,悟禪大師也算是唯一一個知道裴枕流身份的人,悟禪大師是他母親囑托他來照顧他的。


裴枕流對悟禪大師倒是很了解,於是淡淡的又說道,我竟然回了魔界,你也不必每個月常常來看我。”


悟禪大師表情依舊是很溫和,穩坐八方不動,隻而且眸子,嘴角帶著笑意,溫和地看著他。“你這是該回你該待的地方去了。”


悟禪大師看著他就如同小時候那一般,無論他做什麽都充滿了寬容。


裴枕流那表情頓了一頓,淡淡的抬了一下眸子,也沒有說話,繼續地將自己手中捏著的棋子落在棋盤上,一時之間棋盤上竟然呈現出了一種死局的畫麵,畫麵兩相僵持著。


裴枕流也沒有去打破,不緊不慢的又落了一子。


裴枕流心裏知道是悟禪大師是擔心他,但是他覺得這是無妨的,總歸來了這個地方心裏頭像是有了安靜一般。


他看著悟禪大師勾了嘴角,笑了笑,他知道悟禪大師並不在乎這些名聲,但是若讓那些正道的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了悟禪大師與自己來往密切,悟禪大師也會脫不開幹係,他終究會連累了悟禪大師。


畢竟裴枕流如今被許多雙眼睛盯著,不同的身份相互的轉換,難免的以後出現差錯。


悟禪大師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沒有拆穿他,隻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帶著一種老父親的欣慰,他也能為別人著想了。


外頭有秋天的枯黃的葉子,紛紛的飄落下來,兩人相處得到也非常的和諧。


悟禪大師喜歡在悟中悟得真理,卻也不會真的較真。裴枕流自小同這些物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