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4/4)

上明箏有些頭疼,阿桑嫌少的同他透露什麽特別有用的消息,但是今日卻望著他沉思道,說到等到明箏七歲的時候會有一場比武。


他望著他不說話,眼神隻是畸形者,但是民生心裏頭可是透亮著他這是怕到那時候要丟了裴枕流的臉麵子。


後來明箏就陷入了糾結,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步入修煉的行列,但如果從今以後要修煉的話,她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修煉什麽好,她倒是不太想修煉魔界,畢竟如果這樣的話以後出了門也不太好辦,可是明箏也不可能在魔界修煉正道的那些東西,有沒有方法可以兩種都修煉。


明箏不知道有沒有過這樣的先例,於是歪著腦袋旁激側敲的問著阿桑。


阿桑是個明白人,稍稍地聽了幾句,聽了隻覺得好笑,想著到底是個小孩子,心思淺疏,這般的言論當真是驚世駭俗。


明箏聽了笑著,也道自己簡直是癡人說夢。但是心裏頭卻不是這麽想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如果是真的可以同時的修煉兩門的技能,以後肯定會更加的行便,簡直是兩頭吃香。


說著明箏卻又又想又越有可能,心跳的有些快了起來,有些激動。


於是明箏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難不成日後是阿桑或者阿尚教她,可她想要裴枕流親自來教她,可是他又轉頭一想,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少主可是忙得很。如今她平日裏都怎麽不怎麽見到裴枕流,況且裴枕流已經這般的高深了,如何有耐心來教他一個小孩子。


本來裴枕流肯待在她身邊,已經是明箏天賜的福分了,如何又敢得寸進尺,惹得裴枕流幾分不悅了。


就連阿尚待在自己的身旁,都覺得萬分的委屈,感覺自己大材小用,如今看她敢有諸多的要求,更是妄圖親近少主,恐怕還沒有開口心裏早就想捏死她了。


阿尚瞧著更像正宮的宮主,看明箏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外頭送進來的小妾一般,算是冰冷,可是又為了維持自己溫柔大度寬容大度的美好形象,暫時的沒有對明箏發作而已。可這般已經像是像是要拿眼神的把明箏定在地上一樣。


明箏有時被阿尚看得有些害怕。


明箏說出來的話自然瞞不過阿尚,又或者說她要修煉的事情,瞞不過無憂殿裏的人,阿尚回來之後,冷冷的抱著劍看著明箏。


明箏被阿尚看著退後了兩步,阿尚看著明箏這幫熊的樣子更加的不屑,心中更加的肯定了,這絕對不是少主的孩子,少主這般的人,怎麽會有這般慫的人。


阿桑看的是心中的不忍,走過來擋在阿尚的跟前,說道。“不過是個孩子,你同她計較些什麽。”


然後阿桑又蹲下身子來安慰他,“他這人就是這樣說人直言快語,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明箏看了一下阿尚又看了一下阿桑,感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都給他們給唱完了,她竟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