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難處’多體現一點,少在這個時候逞能,知道嗎?”
“知道了,章場長。”
第二天,曹世明帶著賀翔磊和林若風,又去了三號子礦山那邊調研,章南風自然是親自陪同。
而鍾白則留在了行政家屬區,也謝絕了礦山方麵派人陪同的“好意”,表示自己隨便轉轉。
礦山方麵一聽這個當然馬上同意了,反正你也不過就是督導組裏級別最低的一個小小科長,既然督導組都沒再帶上你,那說明這小子百分之百就是下來蹭經驗鍍金的,那想轉你就轉唄,還給單位省心了。
……
“哎哎,你他媽倒是投啊!別磨嘰!”
“啪!”
“哎喲~”
“打手了嘿~兄弟!”
家屬區的一塊破舊籃球場上,幾個年輕人正穿著“兩股筋”的工人勞保背心,呼啦啦的打著籃球,時不時傳來喝彩和打鬧的聲音,在這星期二充滿陽光的早晨顯得格外有活力。
這塊籃球場的修建已經有些時日了,木製籃板不但已經從上到下平行裂成了三塊,而且不鏽鋼的籃筐下壓根就沒有掛籃網,顯得光禿禿的。
至於小年輕們手中拍的那個籃球,雖然是個牛皮製的,但黑得和煤炭一樣不說,牛皮也早就掉了好幾塊,以至於拍起來彈跳的軌跡都有點不規則,好在大家打這個籃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能適應。
一次罰籃之後,一名小年輕有點氣喘籲籲的撫著胸口道:“耗子,我累了,先歇會兒再打。”
就在大家紛紛走到籃板後麵休息,準備喝水抽煙的時候,一個陌生的年輕麵孔朝這邊走了過來。
“哥幾個下一輪帶上我唄。”
那名被叫做“耗子”的年輕人立刻抬起頭掃視了對方一眼,發現這張麵孔以前從來沒見過,便帶著些敵意的衝他一瞪眼,喊道:“你誰啊?以前沒看到過。”
“哦,我是跟著領導來你們單位出差的。”說話的正是鍾白,見對方話音裏充滿警惕,便笑嘻嘻的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包紅塔山拆開,馬上人手遞過去一根,道:“領導們今天下子礦山去了,我在招待所又閑得沒事兒幹,就來家屬區轉轉,這不看到你們在打籃球就手癢了,也想來拍兩下嘛。”
或許是因為鍾白這人畜無害的微笑,再加上一出手就是紅塔山,“耗子”的語氣立刻變得和善了不少:“可以啊,來來,等我們抽完這根煙就一塊打!”
“耗子”點燃那根紅塔山,用力的吸了一口,煙霧直抵肺部之後,他才閉上眼慢慢吐出一口來,回味道:“喲,還真是正兒八經的紅塔山,不是在外麵小賣部買的歪貨。混得不錯啊哥們兒,幾歲了?”
“二十二。”鍾白回答道。
“牛逼,二十二就跟著領導一起出差了,抽的還是紅塔山。”“耗子”有些自嘲的搖搖頭道:“我們哥幾個最小的都他媽二十四歲了現在還當待業青年哩,平時撿個紅塔山煙屁股都撿求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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