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邊的頓涅茨克自己跑看看,說那邊也有一些中小型機械廠……”
“槽,這意大利人以為我們是在華國啊,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知道我們隻有哈爾科夫市的入境許可麽?想要跑去其他地方沒有蘇國同意是不可能的,總不能讓我們再打電話找伊萬諾夫幫忙吧?別人還指不定覺得我們是不是搞什麽騙局,來了哈爾科夫又說要去其他的地方,現在華國和蘇國的關係還沒有到那麽友好的地步啊!”鍾白這下是真的有點急得跳腳了。
尼瑪早不出狀況,要是在國內的時候就先明確了這個,那至少還可以提前給伊萬諾夫打招呼,自己再想辦法問問看烏克蘭有沒有其他廠家能接這個活兒。
可現在大家好不容易才跑來這兒,都住到酒店裏了你才和我說這個?
我褲子都脫了,你告訴我大姨媽來了做不了讓我想辦法臨時換人?
真當我是超人啊!
我特麽就是超人也沒辦法在國外這麽牛逼,呼風喚雨的想幹啥就幹啥啊!
這個突如其來的狀況把鍾白急得站起身來不停的來回在房間裏踱步,腦子裏一直想著怎麽來破這個局?
真找伊萬諾夫重新打招呼?
不行,且不說時間來不來得及,就算來得及,那尼瑪中間又要折騰無數功夫,打無數個越洋電話不說,之前捐贈給哈爾科夫市價值將近兩萬塊的白酒和白糖,就如同鈔票扔到水塘裏,連泡都不冒一個了?
這成本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再說就算後麵能臨時聯係到廠家,你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能力承接,畢竟伊萬諾夫也是隻打過一次交道的,遠不及德蒙·卡丹和餘東峰的關係那麽鐵。
“麻蛋的,這意大利人害人不淺啊!”鍾白還真是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什麽辦法,隻能咬牙怒噴。
“哎,這都是我的鍋,當時太著急沒問清楚。”餘東峰見鍾白這樣,自己心裏也不好受,畢竟自從他下海經商以來,還從未碰到過這種操蛋的情況,隻能點燃一根中華煙默默的開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