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同時,鍾白內心隻有一聲歎息。
那是因為80年代華國稀土產業的上下遊分工還不夠明晰,原本這麽多環節放在2020年時應該是好幾家工廠分別生產才對。
可是在現在,隻能采取這種大包大攬的形式從頭一路拉到底,相應的,你的環節越多,所需的設備、相關人員就越多,對技術的掌握度要求也越高。
事情一旦變得複雜,那麽要成功的幾率就大大降低了。
在介紹的時候周長青還沒有說什麽,但是第二天正式開始實習之後,徐光先可就沒那麽客氣了。
“大家可以看到,經過這個酸法生產線車間的加工後,我們才能進入下一步的高溫濃硫酸焙燒水浸環節。”
“而在目前普遍采用高溫濃硫酸焙燒法處理稀土精礦的情況下,由於高溫焙燒過程中產生大量含硫、氟、強酸性廢氣和放射性廢渣,對環境造成嚴重汙染不說,而且也很難回收,隻能不斷堆放,這一塊給企業本身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因為這需要繳納很高的環境汙染治理費用……”
徐光先滔滔不絕的介紹著目前這條生產線的弊端,若是放在對外宣傳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這樣講的,周長青也不會,但今天這些學生都是自己挑中的優秀人才,是以後要挽救這家稀土冶金廠於狂瀾之中的同誌們,所以他也不介意把這些醜家底都給先亮出來。
“那麽,現在我來問問兩個小組的組長,對於這個劣勢,你們有沒有什麽好的意見?”講完之後,徐光先就進入了問答環節,分別望向了一組組長顏玉田和二組組長鍾白。
他當然沒有指望通過這種問答就能真正解決實際問題,主要是想通過它來了解兩人的思維模式——即碰到具體生產中的問題之後,如果你是廠裏的技術骨幹,你會如何給決策層建議?
顏玉田和鍾白兩人對望一眼之後,還是前者先開了口,畢竟年齡稍長,而且一組也是在二組前麵嘛。
隻見來自嶺南遠富稀土新材料公司的顏玉田稍一思考,便緩緩說出了自己看法:“我認為,在使用高溫濃硫酸焙燒水浸工藝的前提下,想要對工藝本身再做什麽精益求精的改進已經很難,這個技術已經在國內國外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