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模運用了十多年了,大家都沒能解決之前徐院士所說的那些弊端,所以,如果要從節約企業成本的角度來看的話,我個人的意見是,要多和當地ZF和相關部門做溝通。”
“做溝通?怎麽溝通?”還沒等徐光先說話,旁邊一直沒有吭聲的廠長周長青卻皺著眉頭,先開口發問了。
“我們早上看到的內部資料顯示,廢渣這塊的堆放,廠裏都是采用就近的原則,在地方ZF安排好的區域進行有序堆放,收費標準當然也是按照既有的來。而這一塊在白雲鄂博礦區存在諸多相關企業的情況下,本身就沒有什麽商量餘地。畢竟蒙內區對這一塊管得也比較嚴。”顏玉田眼珠一轉:“但是據我所知,毗鄰的北河省邊界處人煙稀少,也有大量適合堆放這些放射性廢渣的場所條件,他們那邊收費標準也應該較低。廠裏不妨可以考慮考慮,在增加一定的運輸成本和溝通成本的基礎上,想辦法把這些放射性廢渣運送到那邊堆放。”
“這樣一來,既給本地減輕了壓力,也能給北河省邊界的縣市增加一定的堆放費用收入,企業的成本也降低了,可謂是一舉三得。”說到最後,顏玉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表情。
簡單來說,目前的情況就是寧遠稀土冶金廠在生產過程中的廢料汙染環境,要按照環保標準大量在本地堆放,企業吃不消這個費用,那麽就把它轉運到鄰近的北河省,它們那邊因為相關企業較少,所以環保費用低!
這個點子雖然是他臨時想出來的,但並不是憑空拍腦袋,而是有前例的,雖然不是同一個行業。
在他所處的嶺南省,經濟發達,工業企業眾多,而隔壁的贛省則差很多,所以嶺南省有一些高汙染企業也采用過上述的方法,將廢料運送至贛省處理,最後大家皆大歡喜。
這個答案,徐光先沒有評論,而是望向了周長青。
周長青皺著眉頭正準備說點什麽,卻聽到旁邊的鍾白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這叫什麽溝通?不就是把汙染轉移麽?那不都是咱們華國的土地?而且放到北河省,他們沒有相關密集企業存在,以後的降汙處理會更難,成本更高,這分明就是一種禍水東引的做法,怎麽談得上一舉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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