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妹妹彩雲,看來你們很熟悉了,不用介紹了吧!”姐姐看見我們互相握手,順便為我倆介紹。
紅紐扣?好像聽說過這名字!俞逸凡?不認識!
我剛才叫誰:逸唯?他又是誰?我無力去想。
俞大夫再次向我微笑,然後道別。我真為我剛才那主動的拉手行為懊悔。
他走了,房內沒有了外人,卻是令我更難堪的一幕。這種現實我竟能平靜接受,看來除了生死,其餘真的都是小事,頂多也就是故事!因為我還活著,一切就都OK了。
“彩雲,嗨,彩雲,你這個傻孩子,又尿床了………聽話,不要動,我們換換床單。”
“我全身好疼,真的好疼!哦,姐姐,哦,我!唉喲,媽媽喲,可不可以幫我揉一揉?”
我終於可以哼哼哈哈地輕聲撒著嬌賴著不動了。我試圖睜開眯著的雙眼,但光線實在太刺眼,我又眯上眼,姐姐用手幫我遮住光線。
我渾身還是太虛弱,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纖細的詩茵竟一把將我抱起來,隨即我們倆人一起癱坐在臥室的沙發上。
她像抱著“唯唯”貓一樣抱著我,我和貓咪一樣幸福!
詩茵抱我時,我們倆的身體接觸是如此近,我的臉貼在姐姐的臉上,她真像是我的母親!
母親趁勢將床單迅速地扯下,又快速地鋪上一條幹淨整潔的床單。我發現床單上鋪了一層粉色的隔墊,隔墊上有暗紫色的藥漬的痕跡,就像嬰兒的尿墊一樣。
待床上一切整理完畢,可憐的詩茵又再次將我放回床上。然後她用毛巾蘸了些溫水擰幹,極溫柔地為我擦拭額頭和雙手。
我仍又躺回在床上,肚子餓得好像被抽空了一樣。我試著坐起來,卻一下子又蜷縮進了被窩裏。
原來昏睡前吃飯的場景隻是一場幻覺,它並不是真的,可惜了我的一桌好菜……還有那猶存嘴角的菜香!
“妹妹,看你這睡性,下午三點多了,你睡了好幾天,可把媽媽和我急壞了!”
姐姐的臉慢慢地變得清晰起來,她的聲音好聽又清澈,讓我感覺午後的陽光正隨她的聲音慢慢地傳遞過來。
俞大夫走後,姐姐換的午睡的睡袍一直穿著,手上沒有忘記拿一本英文書。
顯然她也沒起床多久,對麵她的床上,連被子也沒有疊好。顯然她是為了能夠日夜照顧我,特意放棄了她的大臥室,做了我的陪床大姐!
但她的臉上,卻一絲倦意也沒有,閃爍著她那永遠不知疲倦的旺盛的精力和高貴而又端莊的氣質。
如果民國的大才女林徽因在此,她倆共居一室,該是一道多麽美麗的風景啊!那才是真正匹配的姐妹花,而我弱智如嬰兒,癱瘓似殘疾。
唉,和姐姐在一起永遠是別多想!不是說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嗎?詩茵和我,其中一定有一個不同的變異!
想想詩菌和林微因她們的知性美麗,想想她們的溫善大方,想想她們是我女神的化身。我能聽得見,摸得著,甚至能和她出自同一個娘胎從小嬉笑打鬧,幾人能有我這福份!
有多少親戚鄰裏,同學朋友都曾誇讚姐姐,說這些話的人不是也羨慕我麽!
唉,還是坦白吧!現在,打心底裏,在姐姐麵前我還是無法欺騙自己。一見到她,我隻是一個黯然失色的小醜。妹妹我有些小小的不開心!我隻感到更疲倦、更無精打采,隻想再睡它個幾天幾夜。肚子再餓,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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