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夏大人你養了個好閨女啊,率性至極,賞!”皇帝賞了不少東西給夏姝媛,眾人也樂得稱讚,歌舞繼續,這茬便算是過去了。
夜裏,輔鬱江上幾十艘大大小小遊船燈火通明,金碧輝煌,放眼望去甚為壯觀。而其中尤以正中央最大的一艘最為奪目。此船身長約二十四丈,寬十丈,上下三層,幾十個房間。一應物件齊全,皇帝吃喝遊樂賞景議事均可在此。
二樓,容光殿內。一衣著華麗的中年女子正襟危坐於正廳,其年約四十,但保養得宜,風韻猶存。她邊上站著兩個丫鬟都低著頭不敢吭聲,連她自己也有些與往常不同的不自在感,這便是容妃。之所以如此不自在,皆因他的兒子,七王爺秦玨,此刻也坐在一旁。是容妃叫他過來的。
“母妃到底想說什麽?”秦玨皺了皺眉頭,今日容妃將他叫來,卻一副欲言又止顧左右而言他的模樣。
容妃幹咳了兩聲。她這兒子像極了他的外祖父,不苟言笑,常常擺著副冷麵殺神的模樣連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怎麽親近。她知道自己理虧,年輕的時候愛美又爭寵,整日想著情愛之事,對這個兒子諸多忽略。兩歲的時候便將他交到他外祖父手裏習武學文,美其名曰盼子成龍嚴加管教,實則就是不願將過多的心思放在他身上。這孩子從小有親娘卻似沒有親娘,或許正是沒得到多少的愛,如今便也吝惜給別人愛。後來他的確被教導得極優秀,連他的父皇也讚賞有加,他們都說他是最受寵的皇子,這也成了她如今最大的驕傲。她近年來無數次想拉近他們母子間的關係,可他們之間的隔閡,卻似乎總也打不破。
“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早先我為你相看了不少名門閨秀,可都不甚如意,連我這關都過不去,我也就不拿去惹你心煩。可今日見著那兩江總督的女兒夏姝媛,我倒覺得不錯。長得漂亮,高高瘦瘦的,性情爽利,家世也好。而且從小習武頗有些英氣不凡的樣子,這可跟京城那些整日宅在院子裏的姑娘們不同。你覺得呢?”
秦玨聽完,臉色沉了沉。“我的婚事不勞母妃操心。”
“你這是什麽意思,本宮是你的母親,連問都不能問了?”容妃有些生氣,一旁的之桃趕緊扯了扯她,示意別跟王爺較真。見秦玨不語,容妃又道:“我知道你對我不滿,我也承認從前將你交給父親管教,對你是嚴厲了些,可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看看你現在能文能武,成了最受寵的皇子,這不就證明了我當初是對的?”容妃說完此話,自己都有些心虛。
秦玨臉色不變,漫不經心地一手敲著桌子一邊說道:“兒臣長到今天,是外祖父悉心教導之故,不是為了成為父皇最寵愛的皇子,這點想必母妃永遠不能明白。”
“你!”容妃被他一噎,惱羞成怒:“你說這些還是怪我當初……”
“母妃慎言。”秦玨將她的話打斷。
之桃趕緊又扯了扯容妃,低聲說道:“娘娘不是想說王爺婚事麽,別說太遠了。”容妃定了定神,又說道:“那你為什麽不肯娶妻,這夏姝媛不好嗎?若你看不上她,告訴母妃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子,等回了京城,母妃替你好好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