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南和京城,都是各有各的好。若皇上喜歡,多留幾日也無不可。”
“那可不行,朕要敢多留幾日,陸相又得囉嗦了。”皇帝擺了擺手。
“皇上明鑒,南巡一事重在社稷,體察民情,不可貪賞風景。”
“瞧瞧!你們瞧瞧!朕就說他是老古板!”眾人又是一笑。
夏廣敬也跟著笑,心裏卻暗道,這陸相果真權傾朝野地位超然,連對著皇上也不必阿諛奉承順其心意,偏偏皇上還對他十分倚重,二人君臣關係可見一斑。
隨後是一場歌舞秀。隻是這秀卻有些與眾不同。數十女子身著月色長裙圍著一紅衣女子翩翩起舞,那女子手持一柄長劍,一套劍法耍下來行雲流水地融在舞中,倒別有一番韻味。
舞畢,掌聲雷動。
其他幾名女子都退下了,唯有紅衣女子留在院中朝皇帝行禮道:“臣女夏姝媛見過皇上,願皇上龍體康健,願我大秦國運昌盛。”
“好!跳得好,說的也好!”皇帝拊掌稱讚道。
夏廣敬笑道:“微臣這個女兒向來膽大,在皇上麵前也敢胡言。”話雖這麽說,卻絲毫沒有怪責的意思,看來也是個女兒奴。
“皇上乃明君,必不會跟小女計較的。”夏姝媛爽朗一笑,回到夏廣敬身邊落座。
皇帝很是喜歡這姑娘,笑說:“不錯,這丫頭是個膽大的,甚合朕脾氣!可曾婚配了?京城裏好兒郎可多著,讓容妃和珍妃替你留留神!”
夏姝媛大方回應:“回皇上,臣女尚未婚配,可婚姻大事,臣女想自己拿主意,不敢煩擾皇上和諸位娘娘。”
“夏大人,瞧瞧你這個女兒,分明是嫌老頭子多管閑事了,朕卻生不起這氣!”
“皇上寬厚,是臣慣壞了這個女兒,還不快向皇上賠罪!”夏廣敬扯著夏姝媛道。
“欸!無事。”皇帝擺了擺手,“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喜歡父母做主,朕的兒子玨兒至今未娶,朕也拿他無可奈何,隨他們去吧。”
“七王爺天人之姿,放眼大秦也難找到與之匹配的女子,臣女頑劣豈能與七王爺相提並論。”夏廣敬客氣說著。
夏姝媛看了看坐在對麵的七王爺秦玨,的確容顏出眾,氣質非凡。方才她一曲舞畢,似乎唯有這人從頭到尾都不曾看她一眼,反而挑起了她一些興趣,遂開口說道:“臣女遠在蘇州,也曾聽過大秦七王爺,驍勇善戰,乃文武全才,不知可否與姝媛較量一番,權當為皇上助興了。”皇帝聽聞也很樂意看熱鬧,正想準了,卻傳來秦玨冷冷的聲音,“不可。”皇帝見此情形也不搭話,他對這兒子脾性甚為了解,不願自討沒趣。容妃卻不知趣地湊熱鬧:“本宮倒覺得姝媛的提議不錯,玨兒可是怕傷著夏小姐?小心些便是。”
秦玨看眾人都看著他,淡淡地道:“本王動手不論生死,若夏小姐還想較量,請便。”
夏廣敬卻不敢讓自己女兒接茬,七王爺出了名的手段狠辣,要真當場傷了夏姝媛,他又能拿他怎麽辦?當下便想拒絕,夏姝媛卻率先開口了:“七王爺果然與眾不同,我很是喜歡,今日這架,不打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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