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大量湧入胸肺,陶月兒難以抑製的呼吸著。
自己沒有死成?
是的。
還沒死。
陶月兒雙目赤紅,看著四周,發現樹幹的斷裂口整整齊齊,絲毫也不像是因承受不住自己的體重而斷裂,反倒像是被斧頭齊根斬斷。
“誰?是誰在搗鬼?”陶月兒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舉目四望。
“現在的人啊,一點都不灑脫,稍一想不開,便以命相脅,你覺得自己死了對方就會難過了?”身後傳來一聲譏笑,陶月兒慌忙回頭,便見月光下,一個白色的人影斜倚在不遠處的樹幹上。樹蔭遮住了月色,陶月兒隻能依稀看見他墨色的長發,白皙的側顏。長發遮掩下,他的嘴唇薄而殷紅。
陶月兒打量他的同時也注意到,那人的身邊並沒有斧頭一類的利器,那樹幹究竟是怎麽折斷的?
“死的滋味如何?”那人揚起嘴角,再次嘲諷道。
“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陶月兒雙目通紅,看著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戒備。
那人輕輕搖頭,道:“我還不想死。”
“那就不要妨礙我。”陶月兒說著,從樹幹上解下自己的腰帶,準備尋另一棵樹再吊一次。她一生怯懦,臨到死終於不必再對人卑躬屈膝。絲毫也不想搭理他。
可她還沒走出幾步,卻又聽那人道:“為了一個男人尋死覓活,是不是太不值當了?”
陶月兒駐足,冷冷回道:“你懂什麽?聽你聲音,怕還是個毛頭小子,有什麽資格品論旁人的生活?”
“嗬……”那人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嘲笑,高深莫測道:“難道不是嗎?現在你的腦海裏想的全是那個男人的影子。”
男人?
是陸冠廷吧……
是了,隻要一提起男人,她腦海裏有且唯一有的音容笑貌便是他了。
“可那又如何?我都要死了,還不能讓我想想嗎?”陶月兒想了他大半輩子,好不容易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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