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出現,他卻已經是自己好朋友的夫君。如今自己臨到死,就算依然想,怕也是最後一次想了。
她這一生,也沒有別人可以想了。
“你執意尋死?”那人又問。
“是。”陶月兒頷首,回答得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緩緩道:“你所輕易放棄的今天,是已故之人夢寐以求的明天。生命來來往往,每一天都是不可複製再得的人生。你,真的打算就此放棄?”
陶月兒沉默了片刻,仍是不管不顧的說:“不活了!我就不活了!”
“那……你就去死吧。”那人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周遭又回到死一般的沉寂。
陶月兒有一瞬間的失落。其實,她雖然嘴硬,可還是希望有個人,能陪自己多說說話的。或許再多說兩句,她就沒那麽想死了?
但她到底沒能看透自己的心,那人也比她想的要冷漠。
陶月兒再找了棵歪脖子桃樹,把自己再次吊了上去。
——“啪!”
這次樹枝斷裂得比上次要快,她的身子除了落地時摔疼了腚,幾乎沒有感受到旁的痛苦。她恨恨不已的一連找了十幾顆桃樹,但樹枝無一例外的全然斷裂。等吊上第十七棵樹時,她仍然沒有例外的屁股落了地——這次不是樹幹斷裂,是腰帶崩了。
陶月兒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繩子,自嘲地苦笑:“連死都死不成,我還真是一無是處,做什麽都坎坷。”
陶月兒扔了繩子,走到崖邊,打算用一個更加簡單決絕的方式結束自己的性命——跳崖。
此時天色未亮,隻不過東方升起淺淺一道白光,從崖頂向下望去,隻見霧蒙蒙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底。從這裏跳下去,隻怕是屍骨無存了罷。早知道這裏有這麽一處懸崖,她這大半晚還亂折騰什麽?
陶月兒吸了吸鼻子,幾乎要為自己的明智欣慰到落淚。
她踮起腳尖,張開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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