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情就是去死。她也從來沒有對旁人這樣凶惡,可用‘橫眉冷對’來形容也不為過。但如今,她又說自己後悔了,豈不是連一件堅決的事情都沒有做到?
她不想再被人看笑話了……
陶月兒從花伶肩上直起身,看著花伶近在咫尺的冷漠表情,呆呆地一擦鼻涕,說:“我、我是想死,可……可是不想這樣死……”
陶月兒死鴨子嘴硬,妄想以此拿回一點尊嚴。但花伶非但沒有欣賞她,還更加厭惡她了。
花伶眼中的玩味褪去,他臉色一沉,推開陶月兒,繼續洗衣服。冷漠得連個眼神的餘光都不想再給她。
陶月兒跌坐在井邊,怔了半晌,也不敢再去打擾花伶。
她坐在井邊,任炙熱的陽光照耀自己全身,呼吸著世上的空氣。好一會子過後,她總覺得臉上粘粘的,便想要洗把臉。她轉身趴到井邊,正要掬一捧水,可她陡然全身一僵,整個人呆在那裏,許久沒有說話。
“別擋著我洗衣服。”花伶淡淡道。
陶月兒卻似沒聽見一般,喃喃道:“這……這竟是、是真的?”
花伶聽不懂她在說什麽,滿臉地不耐,剛想推開陶月兒,卻在碰到她身體的那一刻,被她緊緊地攥住了右手。
陶月兒雙手抓住花伶的手掌,手心傳來的溫熱讓她忽然間安心了些許。但整個人仍是控製不住的瑟瑟發抖。
她驚呼未定道:“我、我好像見鬼了!”
花伶:“這世上沒有鬼。”
陶月兒:“我真的看見了!”
花伶沒理會他的恐懼,又說了一遍:“這世上沒有鬼。”
“那那那那……你說,這是什麽?”陶月兒指著頭上因撞牆留下的血痕,道:“我夢見有鬼抓著我的腦袋往牆上撞,我頭破血流,差一點就死了!等醒來,又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開始以為自己在做夢,但這就是證據!這傷總不會是我自己撞牆撞來的?”
“……”
花伶沒說話,眼睛裏卻帶著明顯的疑問。陶月兒正要說話,卻見黑屋大門一道白影一閃而過。雖然短暫,但是陶月兒認出她就是躺在裏間的死屍!
她不過是到自己腰間的孩童,但眼中爆發的狠戾卻讓他不寒而栗!
陶月兒驀然睜大雙眼,指著花伶的背後說:“又、又來了!她又來了!”
“誰來了?”
“她她他……她在你後麵!”
花伶回頭的同時,那孩子就化作一縷煙消失不見,隻剩下木門吱啞吱啞地響。
陶月兒更加驚惶,大急道:“真的有鬼!!!”
花伶看著被風吹動的木門,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那不是鬼。那是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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