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
“心魔。”
“心魔?”陶月兒不解。
花伶頷首:“這隻不過是阿笙殘留在世上的一些執念,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隻不過她的特別強烈。”
“你看見她了?”陶月兒疑惑。明明他回頭的時候,小女孩已經不見了,那他怎麽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花伶無比鎮定地回答:“我見過。不止一個,而是很多。”
“這也太可怕了!”陶月兒大駭。
“心魔不可怕。”花伶頓了頓,接道:“真正可怕的東西不在這裏。”
“她……已經死了對不對?”陶月兒又問。
花伶點了點頭。
“死多久了?”
花伶豎起四根手指。
陶月兒蹙眉:“四天?”
花伶搖了搖頭:“四個月。”
“四個月了!”陶月兒大驚:“屍體四個月都沒有腐爛,你為什麽不把她埋了?”
花伶:“心魔未除不能埋。”
“為什麽?”
因為……四州之中,以擎蒼洲和冀洲最為汙穢。人們每產生一個心魔,時間一長,洪荒之中就會誕生一個新的魔族。魔族掙脫封印,頻出洪荒,並且設法跨越瀛海為禍世間,惹來戰事頻發。
花伶知道這些緣故,但陶月兒卻未必聽得懂。
“如果她的心魔能在世間得以消除,那麽洪荒之中則少一個魔物。”花伶淡淡開口,沒有解釋得很具體。因為陶月兒的人生連溫飽都成問題,小小的嫁不出去就能逼死她,她又怎會懂得人間大道,滄桑變幻?她能好好活著,都已是不易。
陶月兒愣了一愣,確實也沒料到還有這一層的緣故。
她閑來聽了不少說書匠的話本子,聽了很多四州九國內的民生風物,但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細微的原理。驚訝之餘,陶月兒不禁好奇道:“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世人都知道,難道你不知道?”花伶聞言,麵上的驚訝竟不比陶月兒少。
“我……需要知道嗎?”陶月兒不解。
“你在靖城沒有見過九方寮嗎?”花伶淡淡道:“九國之間,不論戰事如何,有一機構卻始終淩駕於國仇之上。九國同設九方寮,用以集結民間奇人異士,抵禦洪荒魔族。”
“九方寮竟是做這個的!我還以為他們跟九芳齋一樣,是賣月餅的!”
“……”
花伶無語,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智障。
陶月兒又道:“那你打算就這樣將她放著?”
花伶搖頭道:“快了。”
陶月兒:“什麽快了?”
花伶:“除她心魔的時機,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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