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月兒從未感受過這種氣氛,承受不住,腳底一抹油,溜了。
陶月兒離開後,花伶打了個哈欠,便又倒下了——他其實一晚上沒睡著,陶月兒像隻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他。著實讓他睡不著。
她將他奉為天上的明月,不染塵埃。
可他也不過是個正常男人罷了……
陶月兒到了妙香堂之後,這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
她張開雙手,不論碰到什麽,想起來的,似乎都是昨夜那觸手可及的溫熱和柔軟。
拿起香皂——嗯,沒有花伶的皮膚細膩。
整理坐墊——嗯,沒有花伶的軟玉溫香。
看到唇紅齒白的蘭生嘴角冒出一顆痘痘——嗯,花伶不會。她從來沒見過他的臉上有絲毫的瑕疵。
那樣光滑而細膩,男人的身體可以光滑到那個程度嗎?
她也沒見他用什麽特殊的沐浴品啊。
陶月兒甚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雖說也不算粗糙,但與昨夜的感受來說,已經糙到泥土裏了……何況,她還是個女人。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陶月兒。”
“陶月兒?”阮煙羅在陶月兒身後叫了她好幾聲,陶月兒都恍若未聞。
阮煙羅不得已,隻能走到陶月兒身前,蹙眉道:“你在想什麽?竟這樣入神?”
阮煙羅姣好的眉目陡然出現在自己身前,陶月兒嚇了一跳,驀地一怔,半晌才臉一紅,搖頭道:“阮掌櫃,我沒想什麽。”
她總不能說自己在想一個男人的肌膚為什麽比自己還光滑?
那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阮煙羅見她麵頰泛紅,眼帶春水,似乎洞悉了什麽一般。微微一笑,便執了她的手,帶著她往樓上去。
陶月兒的手腕突然被人一握,原本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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