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細細一感受,低頭看見他的手腕,發現他的皮膚也不差。雖然比不上花伶,但也是細膩白皙,比她要強太多了。
她一定要問問,他是怎麽保養的!
陶月兒想著想著,等再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身在阮煙羅的房中。而阮煙羅竟背對著自己,除去了外衫,正要換一件薄透軟絲的罩衣。
陶月兒大驚失色:“阮、阮掌櫃,鋪子裏還有事,我先下去了!”說著,她轉身就走,然阮煙羅卻一步上前,整個人向她撲了過來。
“急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阮煙羅吐氣如蘭,熱氣覆在陶月兒耳邊,讓她整個人繃緊了身子。
“不要緊張,我隻是想邀你喝杯茶。”阮煙羅說完,從她身邊退開,牽了她的手在紫檀木雕花椅上落座。
椅邊置了一方矮幾,其上放了一杯茶以及一方香爐。爐中香氣撲鼻,甜膩芬芳,聞之好似有一股燥熱從下腹升起,然後讓她的臉上緋紅一片。
陶月兒背脊發冷,口幹舌燥,慌忙喝了一口茶。
但是這樣窘迫的情形並沒有因喝茶而緩解,喝茶之後,反倒更加燥熱。熱得她恨不得撕爛自己的衣裳。
不,不僅是自己的衣裳,就連阮煙羅的衣裳也恨不得一並除了。
阮煙羅走近陶月兒,在她的身邊坐下。她的鼻尖正對陶月兒的額頭。
他緩緩伸出手,在她的臉蛋摸了一把,軟軟的觸感傳來,他柔柔地說:“你還未經人事吧?”
阮煙羅眼神挑逗,用詞大膽,哪裏是陶月兒這種幾乎不怎麽出門,更加沒見過幾個男人的人能接受的?
“掌櫃自重!”陶月兒急忙起身,麵色如火燒般紅到了耳朵根:“我、我經不經人事,與你無關。”
“當然有關。”阮煙蘿微笑地彎起眼睛,柔聲道:“二十五了,換做旁人,孫子都快出生了。今日,我讓你舒服一次,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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