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如豆的火苗在壁燈上跳躍,花伶一襲白衣,從昏暗的火光中走來。清脆的鐵鏈聲響起,牢房門被他打開來。
花伶站在門邊朝著陶月兒揮了揮手,鎮定道:“走吧。”
“你怎麽進來的?”陶月兒驚訝地看著他,不可置信道:“你怎麽打開鎖的?”
“如你所見,走進來的。”花伶不無驕傲地揚了揚手中的香粉和鑰匙,冷靜道:“迷暈守衛,然後正大光明的開鎖。”
花伶確實是個用香高手,在家焚香時,有些甚至比阮掌櫃的還要好聞。
可這也不是他劫獄的底氣!
陶月兒豁然起身,緊張地四下看了一圈。她被關在偏遠的角落,四周都沒有犯人,自然也就不會有人見到花伶。
陶月兒長舒了一口氣,將他往外趕:“你快離開這裏,萬不要被我連累了!”
花伶蹙眉,不解道:“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不。”陶月兒斬釘截鐵的搖頭:“我沒有偷東西,我相信官老爺一定會還我一個清白,如果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出去也是待罪之身,我不願意!”
“你……”花伶愣愣地看了她半晌,無奈地一笑,緊接著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油紙包,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緩緩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是……”陶月兒歎了口氣。
花伶打開油紙包,裏麵是兩個饅頭和一隻燒雞。
香氣撲鼻而來。可她哪裏吃得下?
“餓著肚子等和飽了等,都是等,不如吃飽再說?”花伶輕描淡寫地說。
他的話好像有魔力。
常言道,刀子沒落在自己身上,誰都不會感同身受。所以可以如此淡然。
可陶月兒半點都沒覺得他在輕視自己,反而覺得他說的極有道理。立即拿了個雞腿啃了大半,連連讚歎道:“好吃,真好吃!”
見陶月兒吃得滿嘴油,花伶蹲下身,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嘴角。眼裏有些許寵溺。
麵對異性突然的靠近,陶月兒還是有些覺得不自在,麵色有些紅。
但她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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