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秋碧!秋碧——!”陶月兒聲嘶力竭的呼喚,就算在市井,仍讓人忍不住對她多看了幾眼。
知道陸冠廷夫人名諱的人不多,但陸府的人卻或多或少有人知道,便從門縫對陶月兒多望了幾眼。
“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夫人的情郎?”管家讓出門縫,讓位置給其他幾個丫鬟婆子看。
陶月兒一身粗衣麻布,一看就知道並非有錢人家,但她身邊的花伶,卻眉目姣好,公子哥兒的氣勢十足,倒還真有些小白臉的意思。
“看他那麽冷靜,不大像。但他身邊那個女子,卻形容緊張,莫非……這女子是個拉皮條的?這小白臉就是她的棋子?我看呐……八成就是如此了!”丫鬟捂著嘴,連連搖頭:“可憐夫人了,放著好好的翰林院夫人不做,竟要為了這種市井平民與老爺和離,真是可惜了……”
“你們小丫頭片子懂什麽?”張媽媽蹙眉道:“他們二人有沒有貓膩不知道,但就老爺那脾氣,夫人能忍他到現在實屬不易!你們可長點心,別光顧著給老爺打抱不平,等被老爺勾了魂去,有你們苦頭吃!”
張媽媽一說完,眾人都閉上了嘴巴。
張媽媽是從老縣城裏帶來的仆人,陸冠廷和陳秋碧的生活如何她比誰都清楚,這事情真要怪,就隻怪造化弄人罷了……
陶月兒當天到底沒能進入陸府,也沒有人能告訴他陳秋碧究竟如何了。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陳秋碧渾身是血的被拖進了陸府,而後陸府再沒有人進出。這四周的侍衛都是京兆尹派來維護秩序的。
入夜後,圍觀者漸漸散去,陸府門前隻剩下陶月兒。
“求求你們,讓我進去看看,我是……我是……”陶月兒一次次的重複哀求,但真要說到自己的身份時,卻始終說不出來自己究竟是陳秋碧的什麽人。
她以什麽資格,什麽立場進去探望?
是陸冠廷曾經的青梅,還是陳秋碧童年的竹馬?
她自己都模糊了。
她其實什麽資格立場都沒有。
夜幕降臨,月落西山,太陽升起,陶月兒一動不動的坐在陸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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