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說什麽也不肯走。就連花伶來勸,她也不肯走。她等著陸府出來人給個說法。
花伶站在不遠處的樹下,就這樣陪著陶月兒,沒有勸解,沒有阻撓,隻是無聲的陪伴著她。
下午,陸冠廷被無罪釋放,下朝回府,經過陶月兒身邊時,也不知他是沒看到還是旁的什麽原因,他的腳步並沒有停下。不管陶月兒怎麽呼喊,他都當作沒有聽到。
再晚些時候,陸府撤走了一幹侍衛,而後在府前掛上了兩盞白燈籠。
轟隆——!轟隆——!
陶月兒隻覺得那一瞬間腦中似斷了弦,一口血腥氣從腹部升起,而後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便失去了意識。
花伶眼疾手快,將她攔腰抱起。看著懷中陶月兒慘白的麵色,花伶眉頭緊皺,露出了十分的憂心。
陳秋碧死了。
她的死無疑讓陶月兒本就暗淡無光的人生中再次增添了一分打擊。
花伶很擔心,陶月兒醒來後會怎麽辦?
他可不想再經曆一次被陶月兒纏著帶她去死的日子了……
陶月兒這一病就病了三天。
她高燒不退,在睡夢中也一直叫著陳秋碧的名字。
這些年她一直對所有人說,她人生中有過最懵懂美好的愛情,也有過誰人也比不上的友情,阿公阿婆也給予她無限的親情,她的人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圓滿的。
她隻是沒有告訴旁人,她的友情最後跟她的愛情在一起了,而無限包容的阿公阿婆也早已不在人世。
她曾經擁有過的美好,她願意拿出來與大家分享,至於這些美好最終變成了什麽模樣,她盡量不想去思考……因為,那沒有意義。
可如今,這份感情變了質。從根上就變了。於是美好徹底粉碎,不複存在。
陶月兒甚至無限後怕的覺得,假如陸冠廷是一個家暴成癮,不惜當眾殺妻之人,那麽她小時候懵懂的愛情,究竟是給了什麽樣的一個魔鬼呢?
他究竟為什麽要殺陳秋碧?
而假如沒有陳秋碧,今天被當街打死在陸府門前的人,會不會就是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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