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埋骨之地不算遠。由於屋外全都是火山灰,季寒羽和陳秋碧怕她一個人太孤單寂寞,於是直接在花房的院子裏找了個百花盛開的角落,挖了一個坑,把她埋了進去。
這會兒她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卻能夠看清身邊周遭所發生的一切。
她能看到季寒羽和陳秋碧對待她是小心翼翼地,也看到了陳秋碧的難過與不舍,但在季寒羽身上,一點兒也沒有。
他很快的接受了自己的死,也很快的處理好了她的身後事。選了一個最適合她的地方,將她埋進了土裏。旋即,她的世界一片漆黑。
她在地底,開始沉眠。
但就算世界一片漆黑,她似乎依然能聽見外麵的對話。
“陶月兒死了,這花房留下了,從今往後,你住副樓,我住主樓。”
然而副樓雖然稱作副,可裏頭的陳設與主樓沒有什麽區別。唯一的不同,大抵是屬於花伶的那一間屋子上了鎖。似乎不管是不是花伶住過的地方,她都不允許人再踏入。
陳秋碧住在二樓陶月兒的房間裏,默默的流眼淚。
陶月兒在花園裏,也依然能聽見陳秋碧的哭聲,整晚都未有停止……
陶月兒想,這大抵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所在,男人能夠很快的認清現實,知道現實最該抓住的是什麽。而女子總會沉湎於情感之中,沉浸在那一份失去友情的悲傷之中無可自拔,以至於第二天精神狀態更差,差點兒被季寒羽趕走。
“假如你不能夠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的話,不如趁早離開。跟陶月兒、常瑜、白相景一樣,找一個適合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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