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埋了。”季寒羽如是說道。
陳秋碧其實什麽都沒做,她隻是精神很差的出現在了季寒羽的麵前,在季寒羽收起花房後,她不願意向前走,隻是停留在原地。
季寒羽自然無法忍受。
“我們已經死了三個人,仙主將我們尋來,絕不會隻是看著我們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我們必須找到出路,去到蓬萊。你若願意幫助我,我們就組隊前行,你若不願意,我們就此別過。”季寒羽再次說道。
“花房”在失去主人後,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季寒羽的手裏,他也第一次的知道,原來花房隻是一個小小的妝匣。憑心動念,收縮自如。於是他見不得隻知道哭泣的陳秋碧,想著她若不能振作,不如就此分道揚鑣。
可在這滿是火山灰的荒原世界裏,陳秋碧一個人自然寸步難行,離開季寒羽她的確隻能就地去死。於是也隻能忍著他,說:“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尋找出路。”
“如此便好。”
季寒羽說完,也沒有為難她。他就像不關心陶月兒的死亡一樣,也不關心陳秋碧累不累、苦不苦,隻是告訴她:“我往東尋,你往西去。若有情況,火羽箭相報。”
季寒羽說完,給了陳秋碧一枚自己獨有的信物。陳秋碧接過,便聽了他的話,轉身離開。二人約好,不論是否找到線索,夜晚都會回到原處,在花房相見。
陶月兒睡在地底,在一片漆黑的世界裏,將他們對話中的每一個字都聽進了耳朵裏。
她也這才知道,原來死亡是這種感覺……她沒有痛感、沒有覺知、沒有視力,在一片漆黑的境地裏,卻能將周遭的一切聽進去。
死亡……有些吵鬧,卻也不如她想象中那樣孤獨。
花伶是不是也跟她一樣呢?
花伶究竟‘死’在了哪裏,她跟他人的對話,他能夠聽得見嗎?
他會不會在一個無人的境地裏,孤獨的躺著呢……陶月兒發覺,自己哪怕死了,最想念的,也依然是花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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