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開始念誦了起來。
“師道須尊也!師道之尊,在於尊師,尊師之道,在於師者明其尊之所在,弟子明其尊之所行。”
“君子之行必有方,故師之尊在德,在為楷模。凡諸弟子,以尊師之心,學師長之言,而效師長之行。非言傳無以明道,非身教無以知禮。明道而知禮,為君子之本。舍師,其奚得焉?”
“君子之學必好問,故師之尊在用,在解疑難。凡諸弟子,若得勤學,必有勤問。問與學,相輔而行者也。非學無以致疑,非問無以廣識;有疑而問,問而明理,明理而增其所得。舍問,其奚決焉?”
“嗟乎!師道之沒者久矣!何也?良師難尋,國監州學之內,利欲熏心之輩遍地,誌士難求,州郡鄉野之中,虛浮貪名之徒橫行。師者無其尊,不為楷模,難解疑難;弟子失其道,不明道不知禮,不勤學不好問。此二者,使師徒之義無傳習之實,無行效之用,隻餘虛名如縛,抑或蠅營狗苟之連。嗚呼!向使良師可得誌士,誌士得遇良師,聖賢之道可傳,勤學之惑可解,師道之複,其不遠矣!”
“學生自認有誌,苦求良師,今得此機,願以誠心求教,望能得列門牆,以師長為楷模,明理廣識,以自身之微力,傳習大道,當喜不自勝!”
“臨江郡王,東方泰。”
當最後的落款被喊了出來,沉浸在這篇文章之中的眾人恍然,果然也隻有呂先生寫得出這等文章啊!
不愧是一州文魁的存在,幾乎是一文道盡了當今天下師道之弊病,令人心有戚戚啊!
但旋即,他們便又是一陣嘀咕,可是,這為何隻是第二呢?
這樣的文章,都隻是第二,這第一,能是誰呢?
真的能夠服眾嗎?
莫不是又要如先前一般,引人質疑了吧?
眾人的目光掃視場中,最後齊齊落在了最前麵左手的那個正襟危坐的人身上。
在對方念第一個字時就知道了自己又隻拿了一個第二的呂立峰也再次忍不住扭頭,看著那個年輕人的身影,目光深深。
是你嗎?
不可能又是你吧?
你怎麽可能比得過呢?
這位龍首州的文魁大儒忍不住有些遲疑起來,再無了先前那般絕對的自信。
夏景昀卻並沒有在意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而是低頭看著東方白,又問了一遍上一次問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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