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一句話逆轉局麵的從容,由衷感慨道:“夏公子實在是天縱奇才!”
當他的目光接著往下看去,瞧見了第二個論師道的問題。
荀飛鴻的文章,讓他如同被風沙迷了眼睛。
他想去回想自己的啟蒙恩師,但發現,他從小都是在窗外蹭課聽來的,甚至連如荀飛鴻一般正式的私塾老師都不曾有過。
當他看到呂立峰的文章,心頭也頗生幾分認同,的確如其所言,天下良師日少,就連這國子監中,也多醉心名利之儒,而少了幾分認真教學,專心治學之師。
呂先生不愧為龍首州盛名遠揚的文魁大儒,這文章作得是真好。
但當他的目光順著看下去,一行字便映入眼簾:
【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
他渾身一震,而後一句句話更如暮鼓晨鍾,敲在他的心頭。
【是故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他不自覺地放慢了速度,逐字逐句地慢慢看著眼前的這一篇文章,就像是花叢老手品味一個絕世佳人。
他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應該在現場,親眼看著這樣的文章寫就的。
不過好在這樣的文章並未被埋沒,而有幸能被他看見。
而且,他也能想到,這篇文章接下來在中京城廣為流傳的盛況。
“端叔,怎麽樣?沒騙你吧?”
李知義頭也不抬,堅定道:“下一次,有夏公子在的地方,我一定要去親眼看看。”
“哈哈哈哈哈!”
茶肆的喧囂聲中,年輕人們哈哈笑了起來。
——
比起國子監外茶肆的吵鬧喧囂,同樣生意極好的鳴玉樓中,就要顯得安靜不少。
雖然也有歡歌縱酒,但得益於雅間的阻隔,並不會有吵鬧之嫌。
鳴玉樓的頂樓中,一身青色長裙的秦璃正全神貫注地在紙上謄抄著一篇文章。
過得一陣,當她放下筆,滿意地看著上麵整齊而娟秀的字跡。
“小姐,您這字可是越來越好了呢!”
一旁的婢女連忙奉承著。
秦璃看了她一眼,笑著道:“真正該誇的是這篇文章,可不是我這一手平庸的字。你呀,還是要多學學。”
婢女吐了吐舌頭,“奴婢可沒法學呢,誰會教一個婢女呢,奴婢會侍奉小姐就好啦!嘻嘻。”
“聖人無常師。巫醫樂師百工之人,皆可為師。我可以教你,其餘人也都可以教你,就看你自己想不想學罷了。”
婢女眼前一亮,旋即搖了搖頭,“奴婢學那麽多東西,也無用,豈敢勞駕小姐。”
秦璃平靜道:“你若不願,那我就去換一個願意學的,未來也好替我分擔鳴玉樓的事務。”
“奴婢願意,請小姐務必教我!”
婢女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秦璃笑了笑,“逗你玩呢,我怎麽舍得不要你。”
婢女鬆了口氣,連忙轉移話題,“這夏公子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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