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給了他玉牌,等了他這麽久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來這兒坐坐,反倒是到處跑去作詩寫文留墨寶。”
秦璃聽得哭笑不得,“你說得我跟個深宮怨婦等著他來寵幸一樣.”
下意識地說出這樣的詞,她不禁臉色微紅,但過得一陣卻歎了口氣,“大兄那邊,也不知道他想明白了沒有,跟他的事情沒解決,夏公子怕是不會到鳴玉樓來的。”
——
砰!
一個精美昂貴的茶壺直接被摔成了粉碎,沒有逃過前輩們的宿命。
這就是秦玉文在聽著屬下的匯報,得知夏景昀又一次大出風頭,大獲全勝之後的反應。
在他看來,夏景昀在得罪了他之後,在他出手懲治之後,越是瀟灑得意,越是屢創佳績,就越是打他的臉,打秦家的臉。
混到高位的人,為什麽那麽在乎麵子,因為在乎麵子可以省下許多的事。
你的麵子越值錢,越重要,不需要你多說多做什麽,別人就越會顧忌你的麵子而斟酌自己的行為,相當於一勞永逸。
而當你的麵子被人損害,你還不去維護,那今後就有越來越多的人敢於冒犯你的麵子,你就會付出更多的代價去做每一件事。
所以,秦玉文覺得,自己絕對不能聽小妹的,或者至少暫時不能聽小妹的,要談和,也要在自己處於勝利的情況下談和。
於是,他深深呼吸幾下,開口道:“動手吧!”
管事遲疑一下,“公子,要不要與家主稟報一聲?”
秦玉文扭頭瞥了他一眼,“你以為他不知道?去吧,身為秦家嫡長子,這點權力本公子還是有的。”
管事點頭退下。
——
“公子!不好了!”
迎春宴的次日,就在塗山三傑收徒之事,連帶著那一篇篇文章和詩詞在中京城中傳得沸沸揚揚之際,就在陛下加封兩位郡王,引得朝臣議論紛紛之際,原本喜不自勝的公孫敬在第二日的入夜時分快步走來,向夏景昀匯報起了剛剛收到的噩耗。
“秦家公子又動手了,昨日他們悄悄將許多他們買通的莊子和他們自己運來的瓜果蔬菜、禽肉牲畜,全部充作我們合作的農戶的東西,賣了過來,今日一個早晨,我們便買了足足過去七日的量。如果照此下去咱們的現銀恐怕又要不夠用了。而且有秦家阻撓,我們的行銷路子不僅沒打開,反倒還縮了些!”
很明顯,秦家這是反其道而行,要把江安侯府撐死。
出乎公孫敬預料的是,夏景昀卻並未慌張,眼神中卻意外地有些黯然。
他歎了口氣,“好了,我知道了。”
公孫敬:???
知道了是個什麽意思?
夏景昀強笑了下,“放心吧,此事交給我。”
公孫敬現在對夏景昀自然是有信心的,聞言便也不再多說,轉身走了出去。
不多時,夏景昀又讓人將蘇元尚請了過來。
他看著蘇元尚,“錢公子還是沒聽勸。”
蘇元尚微微癟嘴,“那?”
夏景昀歎了口氣,“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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