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眾望”地走了出來,一臉不悅,“這事兒定了嗎?日子到了嗎?憑什麽就在這兒斷言高陽考不了了?”
“咳咳,伯翼兄,我們都知道你跟夏公子相交莫逆,但那是黑冰台啊!”
“而且這麽大的案子,人家中京四公子之一的錢公子都死了,夏公子是嫌犯,這怎麽可能參加得了!就算德妃娘娘能救他出來,朝廷也不允許他參加啊!”
“你這是什麽話!朝廷定罪是由你說了算啊!”徐大鵬一聽就不樂意了,直接一拍桌子,“那分明就是栽贓,憑什麽還朝廷不允許他參考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他殺人了?他自己都還遇刺負傷了呢!”
“伯翼兄別激動,別激動。大家也隻是就事論事,如今高陽確實難了,我聽我在中京城的一個遠房叔父說了,黑冰台的大獄,那就不是人呆的,且不說他十幾日的時間能不能出來,就算到時候出來了,他恐怕也是遍體鱗傷,哪兒熬得住春闈的考試啊!”
許教諭這時候也一臉難過地站起,拍了拍徐大鵬的肩膀,“伯翼,世事無常,我們人力之上猶有天數,高陽尚且年輕,此番錯過,未來也還有機會,倒是你們這些,切不可因之而亂了心緒,好生準備。至於旁的,可惜了也就隻能可惜了。”
眾人拱手,“謹遵教諭教誨。”
“我偏不信那天數!”
徐大鵬卻猛地一喝,“高陽曾與我說過,若認命,他就該死在江安城的勞工營裏;若認命,他就該和滿城權貴一起被叛軍抓了;若認命,他就該麵對著禮部尚書的公子卑躬屈膝。他沒有,他做到了,我雖然沒他那麽大的本事,但我也可以以他為楷模!什麽天命難違,我隻知道人定勝天!”
“你們都不相信他能出來,我偏就相信!不信咱們走著瞧!”
說完拂袖而去,徑直回了房。
慷慨激昂的話,卻沒能激起眾人什麽感同身受的反應。
不少人都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徐伯翼,真是瘋魔了,沒救了。”
——
就在泗水會館一場爭執的同時,一匹快馬疾馳出城,朝著塗山狂奔而去。
馬背上,陳富貴目光沉沉注視著前方,但餘光也時刻掃視著兩側的山林。
他這些日子很自責,自責自己沒有盡到一個護衛的職責,讓公子受了傷,而現在更要拖著傷勢,住進黑冰台的牢獄中。
所以,他一定要辦好這件事,不能出一點岔子,盡快將公子救出來。
馬兒一路狂奔到了塗山腳下,他栓好馬,便朝著山腰衝去。
一邊跑著,一邊在嘴裏念念有辭地背誦著蘇元尚教給他的話術。
自知以他的身份或許見不到三位老先生,他便按照蘇元尚的叮囑,找到了讀完書正在地裏吭哧吭哧刨坑的東方白。
東方白認得這個阿舅身旁的貼身護衛,熱情地打著招呼,“怎麽隻有你一個人來,阿舅呢?”
陳富貴單膝下跪,抱拳道:“殿下,公子被人陷害,抓進了黑冰台大獄,眼看就要錯過春闈了,殿下請三位老先生搭救他一下吧!”
二合一,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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