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迎春宴後,每月逢十,便廣開山門,任你山野村夫,抑或達官顯貴,皆可齊聚一堂,直接聆聽三位老先生及其親傳弟子講授的學問。這才是天下文宗的氣魄,這才是一個真正讀書人該有的氣度!”
豐德先生氣得須發都在發抖,顫抖地指著呂立峰,“妖言惑眾,胡言亂語,離經叛道!呂文遠,你這是自絕.”
“你才是自絕於文壇天下!”呂立峰終於也忍不住脾氣,沉聲一喝,“你這種整日將門戶之見掛在嘴邊,實則圖謀一己私利之人,士林正是因為有了你們才漸如死水,文壇也正是有了你們才日趨凋零,你還有何顏麵自稱文壇宿老,有何顏麵動輒代表士林文壇?”
“文壇之盛,在於如觀鹿先生、臨西先生等海納百川,又惠澤四方之文宗,在於天下芸芸求學問道之士子,不在於如爾等一般,隻進不出,私利滿滿之饕餮文士!”
他指著葉鳴鳳,“一個人隻要向學,隻要願學,別人願意接收教授,與你何幹?文人就做文人該做的事情,不要打著大義的幌子,來實現自己齷齪的利益交換!你當著這麽多人,當麵羞辱一個少年郎,可有想過他的心情?可有想過你之言行,對一顆向學之心是多麽大的打擊嗎?這就是你一個文壇前輩該做的事情嗎?”
豐德先生已經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強撐著道:“葉家富貴,於家不過是趨炎附勢罷了!”
“聖人有教無類之言你聽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呂立峰直接道:“富貴之家就不能求學問道了嗎?那臨西先生、晚林先生、空壁先生大擺迎春宴,收弟子五人,其中就有兩名皇子,你是說皇子沒資格求學,還是說三位老先生亦是趨炎附勢攀附皇權的小人?!”
豐德先生伸手指著呂立峰,“你你.你.”
“你要反對此事,那就說出正經的反對之理,不要拿著這等站不住腳的蹩腳之言,平白汙了我等讀書人之風骨!”
呂立峰沉聲道:“臨西先生說得好,文脈須有傳承,但學問不需要門戶,家學也好,派係也罷,隻有以開放的胸懷,與更多的人交流印證,學問才會得到進步,你教給別人東西,不是失去,而是發展,是壯大。吾亦將效仿塗山,於每月十五,在家中講學,有願來者,皆可旁聽!”
說完他看著葉鳴鳳,“葉家小子,你誠心向學,若是於家不敢收你,我收你!”
“哈哈哈哈!立峰先生,這可是我於家看上的好苗子,你可不能搶啊!”
於宗固憂慮盡去,笑著開口,“我回去亦將稟明族中,願在於家書院擇日開放講學,以效立峰先生之高風亮節!”
四周登時響起一陣許多人發自內心的鼓掌歡呼聲。
這時候,豐德先生已經早被駁斥得啞口無言,進氣多過出氣,在幾個徒子徒孫的攙扶下,灰溜溜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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