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一聽就明白了，但卻裝作沒聽懂，“公公言重了，隻要是陛下的吩咐，老臣粉身碎骨也要辦到，何來行個方便之說。”
片刻之後，玄狐入宮。
“陛下聖明！臣妾的確是愚昧了。”
崇寧帝笑著道：“國朝正值多事之秋，是他出大力的時候，他這樣的人才，老天爺為了我大夏國運，也不舍得收走的。”
這時候，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十年二十年之後，夏景昀又會成為下一個蕭鳳山嗎？
“怎麽了陛下？可是臣妾按得哪裏不舒服了？”
崇寧帝驀地一聲怒吼，“蕭鳳山，休要在此妖言惑眾！”
英國公笑著道：“靳公公，可看清了？”
崇寧帝緩緩點頭，“既然來了，那就見見吧。”
說到最後，他的語調陡然一高，神色瞬間變得冷冽而鋒利。
二人走出軍帳，在親兵的護衛下，來到了一旁重兵值守的馬車外。
“是！”
躺在德妃柔軟的雙腿上，他雙目微閉，腦子中浮現的卻是先皇後的麵容。
崇寧帝揮了揮手，又道：“高益，宣巡防營主將楊映輝。”
“整日隻知斂財揮霍，奢靡享樂，治國之道在你眼中就隻剩下玩弄權術，平衡朝堂，維係自身尊崇的皇權，黎民蒼生？你也配說黎民蒼生？你真當這天下各處的烽煙，隻是因為老軍神離世？就半點沒有對你這個獨夫那濃濃的怨望？”
英國公揚了揚下巴，兩個親兵便直接掀開了車簾。
商至誠一聽就知道陛下又要出宮了，連忙沉聲答應，“陛下放心！”
英國公點頭道：“公公慢走，今日老夫身在軍旅，不便感謝，改日國公府必有厚禮。”
很快，宮中近侍靳忠掀簾走了進來，“奴婢拜見英國公！”
蕭鳳山嘲諷一笑，“顏麵？一個父親，如此猜忌兒子，收回他的恩寵，剝奪他的榮耀，削減他的權力，最後還要公然踐踏他的尊嚴，這就是你在乎的顏麵？他一再退讓，一再示弱，隻換來你變本加厲，欲除之而後快的狠辣，這就是你在乎的顏麵？”
“身為臣子，不尊皇命，你還有理了？”在蕭鳳山麵前，崇寧帝似乎拿不起在臣子麵前那揮灑自如的姿態，如街頭對吵一般憤憤道：“你阿姊走後，朕可有虧待過你們蕭家？你依舊是封疆大吏，你蕭家的恩寵更甚當年，你就是這麽回報朕的？”
“夠了！”
高益點頭應下，正要出門，又被崇寧帝叫住，“等一下。”
“哎喲，國公爺客氣！”
英國公放下酒杯，理了理衣衫，“請他進來。”
蕭鳳山看著崇寧帝的樣子，嗤笑著搖了搖頭，“你若是真是個殫精竭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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