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為國的好皇帝,這一切也就罷了。但如今的你到底是什麽樣,你看不明白,天下人還看不明白嗎?”
德妃含笑點頭應下。
走到門邊,他扭頭笑著道:“有些日子沒見彘兒了,朕還有些想他了,過些日子把他接回來住兩天。”
車廂之中,蕭鳳山神色憔悴,雙目陰沉,如同一頭落入陷阱但不屈的猛虎,噬人的目光讓靳忠心頭一驚,但好歹還是確認了這的確是那位曾經風流滿中京的耀眼蕭郎。
崇寧帝聞言卻暗道:也是,蕭鳳山畢竟是武人,那體魄就遠非夏景昀那弱不禁風的文弱書生能比的,說不定還沒自己長命呢,有什麽盤算,等臨終之時再說吧。
崇寧帝率先開口,打破沉默的同時,也為這場談話定下了調子。
“也對,朕何必非要與你這種狂悖之徒爭個高下,你若非早已誤入歧途,也不至於做出那麽多無君無父之事。朕與你相爭,便是落了下乘,是非功過便交由後人評說就是。”
離開長樂宮,崇寧帝遠遠看了昭陽宮一眼,徑直出宮。
“陛下,英國公已在城外二十裏安營紮寨。”
安排妥當,崇寧帝便吩咐擺駕長樂宮。
“他所有的退讓與示弱,不過是在實力不如之時的隱忍,隻要一有機會,他會毫不猶豫地向朕舉起屠刀!”
崇寧帝笑了笑,“沒有,你說高陽那孩子今後會有多大成就?”
“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你抱著剛出生的他時,那歡呼雀躍,一蹦三尺的激動?你記不記得你握著剛剛分娩的阿姊的手,跟她許下承諾時的虔誠?你還記不記得,你將他抱在膝頭.”
英國公感激涕零,麵北而跪,“老臣,謝陛下隆恩!”
“三郎,為何要朕如此請你,你才願意來?”
姐夫和小舅子時隔多年之後的這一眼,仿佛一下子回溯了十幾年的時光。
就如最開始製定這個計劃時就想到的那樣,明日就是凱旋慶典了,在這之前,他得去跟蕭鳳山見上一麵。
而身為失敗者,給你臉不要,就注定要承受這樣的羞辱。
崇寧帝大步上前,伸手將英國公攙起,“愛卿切莫多禮,你此番為國征戰,辛苦了,該朕慰問你才是。”
很快,禁軍統領商至誠走了進來,“陛下。”
不知道是不是蕭鳳山的落魄屈辱給了他太多兔死狐悲的觸動,當天晚上,這位大夏朝的勳貴之首,當朝貴妃的生父,一個人,在帳中坐了許久。
那令人豔羨的榮耀,似乎並沒有在他心裏,留下太多的印記。
“他不再是那個仰望著他的父親,附其驥尾的兒子,他仰望的,是那把至高無上的龍椅!”
親自看一看這個先皇後的嫡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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