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看一看這位曾經中京城最耀眼的年輕人,看一看這個讓他近年頗有幾分寢食難安的男人,再決定是殺是留,接著便能將那場父子之間的爭鬥徹底終結。
“皇權是什麽?皇權是一張安穩的床,要有強大的軍隊充作遮風擋雨的屋子,要有富庶的子民供養柔軟與舒適,卻不能有任何一個人,能同臥在這張床上,隨時可能向床上的人伸出刺刀!這是古往今來的鐵律!”
他嘴角掛起冰冷的笑意,“你放心,你走了之後,蕭家的恩寵朕不會收回,就當做你此番出兵的功勞。太子朕也不會殺他,朕會廢了他,然後好好養著他,也算對得起皇後,對得起朕當年的誓言。”
他下意識地低頭躲開目光,而親兵們也識趣地放下了車簾。
蕭鳳山嗤笑一聲,舉了舉雙手,“這就是你所謂的請?”
隨著先皇後的離世,維係住他們關係最後的紐帶斷絕,一切就都變得陌生起來。
掀簾走進,一身戎裝的英國公單膝跪地,“老臣拜見陛下!”
一對君臣默契地說了幾句場麵話,很快,蕭鳳山便被帶了進來。
蕭鳳山聽了這話,隻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你啊,還是喜歡這麽冠冕堂皇,即使在這幾個人麵前,你依然要維護著你那可笑的聖君仁君形象,將所有的罪過都推到別人身上。有些事情你都做了,卻偏偏要按著別人的頭讓他們說幾句自欺欺人的謊話來滿足你那可笑可悲的形象。”
靳忠隻好自己開口道:“陛下讓奴婢去看看蕭州牧。”
崇寧帝把著他的手臂,“國朝諸臣,朕最信得過的就是你!你也沒有辜負朕的期望!”
“老臣惶恐。”英國公連忙道:“呂家世受皇恩,自當竭誠以報,為國盡忠,何言辛苦二字。”
待崇寧帝坐定,玄狐默默站到帳中角落,仿佛藏進了燈火照不到的陰影裏,英國公又道:“陛下,臣今次將龍首州州牧蕭鳳山帶入京師,如今正在軍中,陛下可要見上一見?”
崇寧帝也被這一股銳氣衝得一驚,旋即恢複過來,語氣森寒,“朕想給你留些顏麵,但看來你是不想要了。”
德妃卻輕歎了一聲,“許是臣妾婦人之見,目光短淺,臣妾隻擔心他身子虛弱又慧極必傷,憂君憂國,不是長壽之相啊!”
靳忠拱手道:“有勞國公爺,奴婢這就回去複命了。”
高益連忙走回來,便聽得崇寧帝說,“讓靳忠去跟巡防營主將楊映輝吩咐一聲,就說凱旋之師將至,讓其盯緊城中各處,嚴防騷亂,以卑明日大典。”
先頭部隊已經快馬通知,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