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馬車長驅直入,停在了中軍大帳。
他微微一頓,接著道:“陛下和中樞已經議定,加封公爺特進榮祿大夫、左柱國、太傅,榮寵至極,奴婢恭喜公爺!”
說了一陣,崇寧帝閉目小憩了一會兒,便起身朝外走去。
又過了片刻,當英國公隨便吃了兩口,便食不甘味地端著酒杯猛喝的時候,又一個親兵掀簾進來,單膝跪下,“大帥,中京來使!”
英國公平靜地目送著,直到那幾匹快馬遠去的煙塵漸漸平息,才默默地轉回了軍帳之中。
靳忠同樣笑得極其真誠,甚至帶著幾分謙卑,“英國公客氣了,今日奴婢前來,是來向您賀喜的。”
在黑冰台黑騎的嚴密防護下,在暮色的遮掩中,朝著城外行去。
馬車裏,沒有聲音。
但世事往往不盡如人意,就如同溫柔的春風過後,往往便是炎夏酷暑,秋風蕭瑟和凜冬苦寒。
崇寧帝的語調一冷,“若非如此?你能來?英國公的所作所為,都是朕的授意!你割據一方,劃地稱雄,朕不想掀起戰火,致黎民蒼生罹難,朕隻有這一條路,是你逼朕的!”
英國公歎了口氣,“一代梟雄,一朝失勢,就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或許還不如一隻被養來逗樂的貓。”
英國公躬了躬身,“陛下請上座。”
聽了玄狐的報告,崇寧帝站起身來,緩緩在殿中踱著步子。
蕭鳳山鄙夷地笑了笑,“陛下,要殺就殺,何必如此惺惺作態?我也可以早日去見阿姊,告訴她,是她當初瞎了眼,竟相信你在她臨終前發下的那些誓言。”
“今夜,宮禁戒嚴,如當日老軍神故去之時,非朕親臨,任何人不得出入。”
“此乃應有之義。”英國公毫不猶豫,立刻起身,“公公請隨我來。”
英國公笑著道:“靳公公請起。靳公公遠道而來,辛苦了,快快請坐。”
“好,你下去安排吧!”
和之前不一樣,因為生怕這一員虎將在陛下麵前暴起發威,英國公讓人將其雙手綁上了。
一日之後的傍晚,一匹快馬入京,駛入黑冰台衙門。
那時候,姐姐溫婉賢淑,姐夫勵精圖治,小舅子文武雙全,一家人和和美美,就如同當時的國勢一般,擁有著美好的未來。
靳忠千恩萬謝,帶著兩個侍從和幾個護衛,上馬離去。
“你這不是婦人之見,這是關心則亂。”
蕭鳳山輕輕地歎了口氣。
大帳之後,響起一聲輕笑,“這麽說來,兒臣還要謝謝父皇開恩,留兒臣一條性命咯?”
崇寧帝猛然回首,看見從一旁走出來的那個身影,神色是幾乎多年不曾有過的驚駭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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