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著發布的,於是帶著幾分確定的心,好奇起最後的那些封賞。
楚寧縣令白雲邊,封興安伯,加通議大夫,任淮安郡守,特賜守正宣德功臣。
太原郡公蘇宗哲升一等安國公,加太師,特賜推忠協謀功臣,其家眷親族亦各有加封。
鳳陽公秦寶林,升一等盧國公,特賜推誠忠良功臣,其家眷親族亦各有加封。
這些封賞之外,每個人也各有一些食邑和財貨之類的賞賜,念得禮儀官嘴巴幹了,嗓子啞了,心裏羨慕死了。
當念完了秦寶林的封賞,禮儀官忍不住一頓,深吸了一口氣。
而下方的群臣也都屏息凝神地期待起來,因為,還有一個注定要被大賞特賞的人,還沒被念到。
“通議大夫夏氏景昀者,才冠今時,忠比先賢,忠能倚天而定社稷,智足扶危而安天下。臨危不懼,定計無缺,撥亂反正,立功殊重,敕封建寧郡開國侯,特賜推忠協謀同德佐理功臣,任戶部尚書,加侍中,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遙領泗水州州牧,食邑三千戶,賜皇莊兩座,玉璧.”
禮儀官還在念著那些剩下的溢美之詞,下方的文武百官已經羨慕瘋了。
什麽叫一步登天,這就叫一步登天!
半年前,不過一個舉人。
三月前,區區一個狀元。
如今,已是開國侯,中樞重臣,寵信之盛,冠絕一朝。
關鍵的是,他才不到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的中樞重臣!
除了國朝早年那些來曆練政務的皇子,還有誰有過這等殊榮?
但問題就在於,此刻站在廣場上的百官,或者不在廣場上的萬民,竟然都覺得他沒有德不配位。
曆數他這一路走來的功績,這一切還真都是他值得的!
甚至還有人覺得,竟然隻是個侯爵?
這等潑天大功,怎麽都該封個公爵啊!
越是這般想著,他們就越是心驚,二十一歲的夏景昀,竟然已經完全撐得起這一份潑天的富貴!
一顆注定閃耀在大夏政壇上的星星,在此刻徹底升空,讓眾人仰望。
若非此刻還在大典之上,怕是要有無數的大臣蜂擁恭賀了。
於是,一道道豔羨的目光悄然望向了站在文官隊伍中間。
那個長身玉立其中,似乎不是那麽顯眼的年輕人,此刻是整個廣場之上最亮的那顆星星。
這些目光之中,一道略帶著幾分陰冷和嘲諷的目光一閃而逝。
寧遠伯站在隊伍中,看著一臉坦然自若的夏景昀,又看了一眼上方正端坐龍椅的東方白,一邊忍著一大早起來站到現在的疲憊和腹中饑餓,一邊麵似謙卑地在心頭冷哼。
得意吧,張狂吧,你蹦躂不了多久了!
你們眼下也就三州之地,外加一個孤城中京,等著瞧吧!
別以為你們就穩了!
若是此番我能立下大功,或許承受這樣的封賞的就是我了!
正在他胡思亂想間,大典在一陣鼓鳴之後,終於宣告結束。
“建寧侯,恭喜了啊!”
“夏侯爺,此番殊勳,當之無愧啊!”
“夏大人,本王近日新得了幾幅墨寶,您是世間大才又是書法大家,何日來賞鑒一番?”
看著眾人一臉謙卑討好地圍著夏景昀,寧遠伯冷哼一聲,帶著一絲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心思,大步朝外走去。
正在此時,一匹快馬飛奔而至,在剛剛走出宮門的眾人麵前勒住,公孫敬從馬上下來,看著夏景昀激動道:“公子,廣陵州飛鴿傳信,昨夜洞庭水師、龍首軍奇襲金陵城,白雲邊白大人領著眾將雨夜下金陵,斬廣陵州牧項希遠,如今金陵已得,廣陵州全境傳檄可定!”
圍在夏景昀身旁的眾人瞬間懵了,旋即狂喜起來,廣陵若得,整個南方連成一片,龍首也可以和三州連起來,隻要打通前往中京的路,中京就完全不是無援的孤城,而是一隻伸出來的拳頭了。
更關鍵的是,這一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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