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丞能勝任此番之事嗎?”
篤篤篤。
這些場麵客套都沒什麽好說的,大家都有固定的程序和說辭。
眾人撚須的手齊齊一頓,地上不知道多了多少根胡須。
夏景昀看著他,沒說話,那臉上分明就寫著:我就這麽用了,你上不上當嘛?
敲門聲響起,薛文律的親隨走了進來。
白雲邊負手一哼,“也好讓世人看看,本公子真正的厲害!”
二人拿過信紙,幾下看完,神色先是驚訝,旋即疑惑,最後也多了幾分放肆的笑容。
“我很同意楊相的分析,就是要因為他年輕氣盛,激怒他,挑動他,讓他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那既然這樣,不如直接以敵視之態壓之,不更容易成功嗎?”
嚴頌文聽了微微凝眉,旋即明白了過來,笑著道:“是啊,我們當然隻有相信他了。”
——
宮城中,夏景昀再一次進了宮。
夏景昀搖了搖頭,“如今風雨飄搖,當全力穩固,婚事便待此事了結之後再看吧。正所謂社稷未平,何以家為?”
工房外,嚴頌文笑著敲了敲門。
坐在馬車中,他將來之前整理的中京朝中官員的各種情報又仔仔細細地看過一遍,在腦海中不停地修正完善著自己的計劃。
外國來使,一應接待瑣事自是鴻臚寺循成例辦了便是,對方國家大點地位高點,禮部亦會協助,但如北梁此番,對方地位不俗,更兼情形不同,便須有一位協調諸事之人,做主陪,全權應對使團諸事。
白雲邊一驚,連忙把寫了幾個字的信紙一揉,扔進紙簍裏,“請他到書房來吧。”
趁著眼下父親身子骨還硬朗。
夏景昀也笑了笑,“這些日子,義父時常進宮,看來阿姊的心緒也好了不少呢!”
“沒沒沒。”白雲邊生硬地轉過話題,“你這時候跑來找我做什麽?”
屆時,讓南朝之人,好生感受一下北梁的虎狼雄風。
離門較近的李天風主動招呼起來,夏景昀笑著道:“諸位,聊什麽呢?朝中又有什麽煩心事嗎?”
薛文律淡然一笑,“不論如何,真相明白了,那接下來,我們就給他們好好漲漲教訓吧!”
信使點頭,“小人記住了。”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嘴角微微笑了起來。
這番作態,倒讓嚴頌文暗中拿捏的姿態顯得有些幼稚可笑,仿佛重拳打在棉花上。
說了幾句場麵話,正在稍有沉默之時,一個身影越眾而出,伴著悠悠的吟唱。
白雲邊一臉狐疑,夏景昀笑罵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要不要咱們來說道說道你這淮安侯怎麽來的?”
嚴頌文和其餘人聞言齊齊默然,以他們能走到這一步的本事,當然知道夏景昀所言之意,當下求饒是沒有意義的,對方也不可能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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