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軟弱示好而仁慈,隻會愈發地變本加厲。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白雲邊白眼一翻,“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說著就要站起身來,然後並不意外地聽見了一聲“慢著!”。
社稷未平,何以家為。
夏景昀大剌剌地一坐,調侃道:“你在我府上都睡了那麽久了,我到你這兒討杯茶喝還不讓?”
“無妨,坐得久了,走兩步順便活動活動。”
“你既這般說了,我也放心了。”
這小子,總能給我搞出點新花樣。
——
夏景昀踏進中樞小院,瞧見幾人正聚在議事堂中說著什麽。
他站起身,“既然這樣,那我也不打擾了。”
夏景昀挑了挑眉,裝著沒聽懂的樣子套著話,“這種事情難道還要現想嗎?過往沒現成的舊例可用?”
夏景昀略作思索,輕聲道:“既然我們要利用他的年少氣盛,心高氣傲,那為什麽不幹脆就給他來個狠的,給他幾棒槌呢?”
楊維光笑著道:“高陽啊,這眼下將士雖然派出去了,可新的麻煩又來了啊,這位北梁正使,鎮南王世子明日就到京郊了,如何接待,中樞得拿個方略,稟報太後與陛下啊!”
白雲邊聽得一愣,“我?鴻臚寺和禮部的都死完了嗎?”
念頭既定,他又打開信看了一眼。
一日奔波,在天色徹底黑透之時,他們終於抵達了城郊的驛館之中。
楊維光將目光瞥向了李天風,而嚴頌文則看向了夏景昀,顯然二人在猜測夏景昀是會舉薦出身禮部的李天風還是自告奮勇。
一把大火之後,一家人整整齊齊的離開,這府邸也就空了下來。
衛遠誌眉頭一皺,還沒等他說話,夏景昀就一臉受教地笑著道:“原來如此,那現在談定了嗎?”
說著兩人便朝外走去,嚴頌文微微落後半個身位,倒也沒伸手去試圖攙扶一下。
他提起筆,正猶豫著開篇破題用莫欺少年窮還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就聽見馮秀雲給他安排的府上管事匆匆而來,“老爺,建寧侯來訪。”
“其次,鎮南王在北梁位高權重,鎮南王世子素有才名,這等人自然年輕氣盛心高氣傲,所以我們想利用他這一點可能的弱點,看看能不能扳回局麵。”
“你就非得要與我這般說話嗎?”
推得越高越好,但凡有一次夏景昀失敗了,那堵信任之牆的倒塌時,才是他蓄力猛攻之日。
夏景昀微微一笑,知道這幾位都是老成持重的,骨子裏也有儒家調和中正的性子,“嚴大人,若是與你相爭之仇敵,在如今顯然弱於你之後,開始討好求饒,你會因此而放過他嗎?”
隨著距離中京越來越近,匪患幾近消失,驛館的檔次和陳設也都好了不少,但是卻再未見過如澤州石尚玉那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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