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梁眾人的臉瞬間漲紅。
元文景忍不住開口讚歎道:“意趣閑適,以平實之辭藻抒平常之心,可謂獨特。”
揮退小廝,夏景昀嘖嘖稱奇,感慨道:“也是難為他了,如此作派,對一個朝中重臣來說,也算是窩窩頭翻跟鬥——現大眼了。”
鴻臚寺卿抽了抽,幽怨的目光仿佛在說:你說呢?
但再次出乎他意料的是,這還沒完。
白雲邊仿佛這才發現,恍然大悟般地一拍腦門。
置身這雅致又溫暖如春的雅間中,看著四周典雅的陳設,聽著耳畔傳來的玉鳴清響,眾人心頭那些被白雲邊挑起的火氣也被悄然平息。
秦璃笑著道:“說不定白公子正樂在其中呢!”
雖然如此,但因為雅間並不算很大,所以,眾人之間也沒有在皇宮大殿設宴那般“遠隔重洋”的肅穆莊重。
薛文律傲然一笑,“所謂美人害英雄,無非就是弱者給自己找的借口罷了。真正的強者,是可以二者兼得的,左手美人,右手功業,兩者皆不放,兩者皆可得。”
薛文律負手緩緩看著,笑著道:“素聞貴國夏大人詩才無雙,盛名在我大梁亦是遠揚。不知在這鳴玉樓中,可有他的佳作啊?”
但按照中樞的意見,白大人這番行徑,簡直是超額完成了任務啊!
鴻臚寺卿當即捧場,“恭喜白大人與世子殿下喜結.友情,咱們裏麵請吧!”
他走到一幅字前,“這便是高陽兄留在鳴玉樓唯一的一首詩了。”
薛文律笑了笑,正要開口自吹自擂兩句,白雲邊悠悠道:“成大人,你這就少見多怪了,缺啥補啥,我們這兒取名不也這樣嗎?”
耶律文德替自家大人反擊道:“白大人客氣了,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人之善惡還是因為世之風氣而變,若是在一個清明正氣的環境之中,自然也可以生出清明正直之臣!”
地方就在鳴玉樓的三樓,因為涉及兩國邦交,又是在這等敏感時間,鳴玉樓自然是將最大最好的雅間讓了出來,並且好生布置了一番。
身為耶律采奇旁係堂兄的耶律文德嗬嗬笑道:“世子殿下文韜武略俱備,在耶律八部也是有口皆碑的。”
白雲邊深以為然地點著頭,“你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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