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就說嘛,你們果然當他是良禽,替他感到幸運啊!”
瞧瞧,什麽叫大氣運?
他的臉上故作呆萌,看著薛文律,“本官是不是又說錯話了?對不住對不住,本官自罰一杯。”
這樣的聊天,話題中心自然就是薛文律了,鴻臚寺卿笑著道:“世人常言,醇酒美人是溫柔鄉更是英雄塚,卻不想世子殿下既有如此海量,還能有佳人傾心,同時還不損成就,實在是令我等敬佩。”
此言一出,北梁眾人的麵色登時變得不自然起來。
鴻臚寺卿這個自己人此刻都覺得白雲邊有些討厭了,可想而知薛文律等人此刻心頭是何等火大。
聞言北梁三人都湊上去一看,小心思歸小心思,他們對夏景昀的詩才還是很有興趣的。
白雲邊一杯酒飲盡,醉眼朦朧地看著薛文律,“不成了,不成了,世子殿下,你還有什麽說不得的地方,提點一下,本官實在是喝不動了。嗝兒~”
薛文律笑著道:“成大人有心了,如此甚好。”
白雲邊一拍腦門,“莫非這東西其實很值錢?”
薛文律卻看向此詩的題跋,他一貫是個注重細節的人,這也是他很自傲的優點,“鳴玉樓謝王郎中,這位王郎中又是何人啊?”
耶律文德笑著道:“哦,不曾想成大人也知曉此事?”
身為主陪的白雲邊站起身來,中規中矩地說了幾句場麵話,北梁眾人嚴陣以待地聽完,發現居然沒有夾槍帶棒,長出了一口氣。
薛文律:
你要不要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和你哪個才是氣運所鍾?
他覺得示弱得已經差不多了,聞言便幹脆懶得搭理白雲邊,專心跟鴻臚寺卿聊了起來。
鴻臚寺卿強憋著笑,以至於表情都顯得有些呆滯道:“對對對,先進去,先進去。”
而後,白雲邊先連倒了兩杯酒,哐哐幹了,情真意切道:“方才本官失言,說罰酒便罰酒,還望世子殿下及諸位不要見怪!”
耶律文德和元文景保持著客套的微笑,皆在心頭想著,世子殿下這算是陽謀了,任你機智也好,狡詐也罷,都是年輕人,豈有不心高氣傲的,當著你的麵誇另一個人比你厲害,一次無所謂,兩次無所謂,多來上幾次,有幾個能忍住不生氣的。
進了鳴玉樓,以眾人的身份,自然不會去急吼吼地就去吃什麽東西,而是先到了門樓二樓,欣賞起了鳴玉樓的陳列。
鴻臚寺卿心頭一跳,這北梁使臣果然是暗藏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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