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是從皇子的虎狼狐狸堆裏殺出來的,就是談些並不那麽重要的小事,用得著謹小慎微?
當隊伍在對方的迎接下進入城中,駛過那空蕩的街頭,停在了城主府前,他灑然走出馬車,貴氣從容且高傲的皇子派頭拿捏得十足。
眼前,一個穿著南朝官服的官員恭敬道:“敢問可是大梁景王殿下?”
景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從鼻孔裏嗯了一聲,“你就是此番與本王談判之人?你叫何名?”
沒有預想中【說出吾名,嚇汝一跳】的回應,對方隻是恭敬地笑著,“景王殿下誤會了,下官隻是迎賓,我朝大人正在正堂相候,您裏麵請。”
景王出師不利,輕哼一聲,腳下不動,“兩國邦交,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嗎?”
那南朝官員也隻好陪著笑,“殿下,真不是我朝大人有意怠慢,他是確有要事!”
景王身後的北梁敵烈麻都司也就是禮部官員當即怒斥,“他奉旨而來,還有比兩國邦交更大的事情嗎!”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快步從中走出,他穿著紫袍,帶著官帽,來到北梁眾人麵前,“對不住對不住。本官方才正在寫字,一時忘我,差點誤了正事。”
他看著薛繹,搓著手,“這位想必就是大梁景王殿下吧!本官本以為鎮南王世子已經是不凡,沒想到還能見到景王殿下這樣的皇子,大梁陛下真是太客氣了!”
景王和身後眾人也都懵了,這麽恭敬的嗎?
但是,這搓手的架勢怎麽感覺有點怪怪的啊!
“來來來,諸位裏麵請。”
一起走進正堂,白雲邊指著堂中還未撤下的筆墨紙硯,“景王殿下您看,本官真沒騙你,這墨都還沒幹呢!”
景王瞥了一眼,“貴使這是在作詩?”
白雲邊連連點頭,像是忽然記起般一拍腦袋,“對啊,素聞景王殿下雅好詩書,替在下指點一二?”
景王想著借機打壓一下對方也是不錯的,便矜持地邁著步子,來到桌前,目光投向案幾之上的墨字,登時麵色一變。
【月黑雁飛高,胡王夜遁逃。立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
白雲邊一臉笑容,“景王殿下,您覺得這首詩,這幅字如何?”
景王抬頭看著白雲邊,臉色一沉,“兩國和談,你上來就行此挑釁羞辱之事!是何道理!”
白雲邊一臉無辜,“這不都是真切發生過的事情嗎?本官說一下事實怎麽能算羞辱呢?你看當初鎮南王世子到中京,本官說他爹被薑玉虎攆得到處亂跑,人家也沒說是羞辱啊?”
景王高傲的神色中帶著被挑釁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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